220-240(50/61)
“诸位若也能开疆拓土,恃功骄蹇我也给你鼓掌。”席臻讽道。
他这几年被拘在建康京,其他长没长进不知道,嘴皮子是越来越利索,是吵架……不是,是朝堂辩论的一把好手。
“将士在外浴血奋战,咱们在建康坐享太平的,拖了前线将士的军饷军备就算了,别叫将士们寒了心呐。”席臻不晓得从哪里学来的阴阳怪气,特别讨打。
御座之上的皇帝如何听不出,席臻这是故意点他,席臻缘何如此大胆,还不就是……
闻燮把目光投向列班最前的席荣,心里闪过无数念头,最后只能下令让致果校尉骆乔入宫觐见。
这旨下得,教他憋屈得很。
这种憋屈还不是以前几十年那种面对席荣、柳光庭等把持朝政的权臣之流无能为力的憋屈。
再不愿承认,席荣之流在他面前是犹如高山一般的存在,他想要征服想要把他们都踩在下脚。
可骆乔,一介女流,区区七品校尉,只力气大,家世平平,竟将他逼迫至此。这就像蝼蚁伸出一只脚把大象绊倒,大象能不憋屈么。
皇帝手谕飞马送到十里亭,骆乔、骆意正在同闻敬说话。
骆乔接了手谕,对闻敬略一奉手,道:“我初次入式乾殿,还请五皇子多关照。”
闻敬笑叹:“高羽这算是‘所托非人’,我是一次都没去过式乾殿。”
就皇帝这手谕里,明知五皇子是同骆校尉一同来的,却只字不提五皇子。
“既然都是第一次,那咱们就互相关照。”骆乔翻身上马。
看似随意说的这一句,却叫闻敬又惊又喜。
骆意不同他们一道进宫,骆乔安排了人护送他先去成国公府。
“找找,”骆乔指着骆意乘的马车对老虎说,也不管老虎听不听得懂:“保护好你主人,谁敢碰你主人一根头发你就咬死谁。”
骆找找霸气回应:“嗷嗷嗷~”
骆意从马车里探出个头来,不放心地提醒姐姐:“记得收着点儿。”
骆乔好笑:“我一个七品校尉,能做什么。”
骆意一脸不信的表情。
“好吧好吧,”骆乔举起双手表示,“我顶多不小心绊到门槛这样,如果门槛不结实可不能怪我。”
骆意缓缓点头:“那的确是不能怪姐姐。”
骆乔大笑,一夹马腹,玄青嗒嗒往前走,若不是她控制着缰绳,就要走到五皇子前面去了。
式乾殿里,皇帝端坐御座,重臣分列两班,南康王闻震坐在轮椅上位列御阶之下众臣最前方。
随着一声声的传唱,众人看向殿门处,一刻钟后,一袴褶一甲胄两道身影逆光出现在殿门处,待那两道身影走进来叫众人看清楚,大多数人了然那袴褶是谁。
“儿臣闻敬,拜见父皇。”
“臣骆乔,拜见皇帝陛下。”
二人走至殿中站定,朝皇帝肃身行礼。
那身着袴褶的果然是五皇子。
众人交换着眼神,五皇子在这时候回朝,还无诏觐见,目的为何不要太明显。
闻震看着闻敬,在皇帝叫“平身”后朝他点头示意了一下。
闻敬恭敬回了一礼。
骆乔直起身后看了闻敬一眼,后者会意,奉上手里拿着的一份奏疏,朗声道:“父皇恩德广施天下,邯郸百姓知儿臣与骆校尉要进京献俘,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