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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国都打到门口来了,怎么会这样?”
“陛下不是带兵去伐邯郸了吗?这是战败了?”
“那个煞星在啊,各位,那个煞星在城外,怎么办啊?”
“不是说她在护送齐国公主归国吗?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别管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了!现在城外是于将军在守,陛下呢?贺将军呢?”
众人七嘴八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大冷的天愣是急出一身热汗。
好在内史令等人还稳得住,把其他人都赶出去,留下几部尚书和京兆府尹等人商议。
去幽州、瀛州、安州等地送信的驿丞们下晌出城,一人三匹马加急。
城中宵禁提前到戌时,也就是天一黑百姓们就不可出来走动,犯禁者无论是谁一律以细作论处。
城中粮仓、盐仓等地派重兵把守,没有內史省签发盖印的手令,靠近者一律以细作论处。
一系列的布置吩咐下去,内史令等人并没有一丝安心,邺京城高池深没错,却也并非固若金汤,城中只有禁军不到两千,若宋军要强攻,他们能守多久?援军多久能来?于将军能不能胜?能拖住宋军多久?
还有,他们的新皇呢?
南郭战场上,骆乔一把长刀所向披靡,浑身的血气和煞气,在东魏军的眼里她就是个阎王,没有人能正面遇上她而不怵的,许多人别说打了,见她越来越近掉头就跑。
此消彼长,东魏军士气低迷,宋军士气高涨勇猛非凡。
待鸣金收兵,于坚听了副将禀报的战损,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不信一个骆乔能抵千军万马,但他手底下的士兵们不会因为他的不信而陡增胆气。
“宋军的关键就是在这骆氏女上。”于坚与各将领在帐中复盘分析今日一战,他的副将道:“若无骆氏女,喻沣虽然是骆衡一手带出来的,可他的风格与骆衡大相径庭,趋向保守,还有那马湖就是莽夫一个,此二人不足为惧。咱们要赢,得先除骆氏女。”
“那如何才能除掉骆氏女呢?”一名都尉提问。
帐中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到。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
谁都知道要先除骆氏女,关键是怎么才能除掉她,打又打不过。
“刺杀?偷袭?”
“那得保证能出其不意、一击即中,否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诸位别忘了一件事,她才八.九岁就被刺杀过,她难道会怕刺杀?”
“那下毒呢?”
“我们的探子没有一个能接近她身边的,怎么下?”
“不能接近就想办法接近,总有办法的,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吧?!”
“诸位,别吵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明日该怎么打!”
讨论了一顿饭功夫该怎么下毒的众人瞬间熄声。
明日该怎么打?
他们有兵力优势,然优势不大。
倘若倍数于敌,甚至是三倍于敌,就算是骆氏女,他们也能用人海战术耗死她。
可他们只有三万兵马,虽然这不是定州全部的兵马,他们也不可能将这三万人都葬送在这里,那就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了。
“想办法入城。”于坚说。
一旦进了邺京,宋军就拿他们没办法了,仅凭他们区区两万人想攻下一国都城,那是痴人说梦。
众将领深以为然,定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