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老子,东海市海东区慈心陈)(6/7)
陈天赐已经认栽了,就算吃了个哑巴亏,他想息事宁人,赶紧回家。
小北也有警惕性的,爷爷没来接,他怕陈天赐会追着打,想赶紧回家,所以跑得特别快,还时不时前后左右的看看。
远远看见顾民,他恍然大悟,冷笑:“这不顾民嘛,哟,你来首都了?”
俩小弟也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有人抓他们的脑袋,哐的一声,俩人脑袋撞一块儿了,顿时眼冒金星。
但小民忽而一声喊:“陈天赐你等一下,你刚才把我妹的膝盖磕破了……”
还有法典呢,他的眼神就像要杀人一样,拳头捏的紧紧的,愤怒的盯着陈天赐,他应该是在后悔,后悔刚才在小巷子里打得太轻了。
所以他挨打的事没处说理,却要被人栽赃个打人在头上?
在首都,陈天赐自认自己是地头蛇,才不怕顾民兄弟。
“你居然敢踢我妹妹,她都流血了!”小民再一声吼:“你碰伤了我妹。”
但在检察家属院,能喊涉h吗?
围的人越来越多了,因为半夏是个小女孩,还生得可爱,还撇着小嘴巴,小猫咪一样,大家全在安慰她,回头又全来批评陈天赐,说他不小心,说他碰伤了孩子。
“你好,陈天赐同学,我听说你神经衰弱。”小民笑着说。
可怎么一拳还没出去,他觉得脚下有人套了他一下,他重心不歪,一个趔趄。
兄弟嘛,见面就能勾肩搭背,俩人于是勾着肩膀,回家了。
这时法典和小北勾肩搭背的,也回来了,跑了过来,要看半夏的伤。
陈天赐愣了一下,陈厅一巴掌已经搧过来了:“你个败家子,有病不说好好在家养病,在这儿充什么横,还不赶紧回家?”
这时电梯间的人也出来了,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也只是给陈天赐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
示意两小弟把小北的胳膊架开,扬扬拳头,陈天赐说:“我也没办法,你爸经常给我塞钱,求我,让我别打你,可谁叫你起诉我的,要有案底,我连兵都当不了,我也只能打你泄泄火,对不对?”
以一挑三,但法典并不攻击对方,就是碰脑袋,谁打他,他反手一绞就拿他的脑袋撞墙,俩小弟还好,陈天赐战斗力最弱,被法典摁着脖了,哐哐哐,连撞了几下墙。
生平,这是头一回,小北听见混混喊报警,法典,打的三个混混要喊警察来解决事情了。
看看小北,虽然法典于内心鄙视他的怂,但没办法,人家学习成绩好,师大附中,高三全年级第一,拍了拍小北的肩膀,法典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放心吧,以后有我,谁敢不敢再动你啦。”
其实陈天赐伤的并不重,小民主要针对的也不是他。
“□□妈的顾小北,今儿没人接你啦?”陈天赐趾高气昂,志得意满。
涉h是要枪毙的。
灯黑火黯的巷子,来人是谁陈天赐没看清楚,但他才爬起来,对方一把把他的脑袋撞到了墙上。俩小弟看清多了个人,伸手想打,对方一躲,把他俩的脑袋又凑到了一块儿,砰的一声撞,眼冒金星!
在黑暗的巷子里,他是凭着对方的身手猜出来的。
本来渗了点血,慢慢就凝固了,但刚才被陈天赐碰那一下,她弯膝盖的太猛,结痂的地方重新绷破,所以才会渗血,但小女孩并不觉得疼,也不觉得是啥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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