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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青并不意外她的反应, 自己也只是随口这么一说, 毕竟和盛云峰纠缠了这么久了, 可算有个尘埃落定的结果了。
不过相比起盛云峰, 她更关心这几天传的沸沸扬扬的一桩‘新闻’。
“弋弋,听说……”她顿了一下,迟疑地问:“最近许家出事情了,因为小许?”
“嗯。”盛弋正在逗狗,闻言轻轻应了一声,依旧若无其事的揉着狗脸,淡淡道:“许行霁被许家的长子陷害了抄袭,现在许家的丑闻风波,也算是报应吧。”
庄青饶有兴致地一挑眉,意味深长道:“那孩子还挺有意思的。”
出乎意料的,庄青对于许行霁的评价一直都不错,可能是因为那天*T 在医院把她救出来的缘故。
盛弋微笑,无所谓的歪了歪头:“是啊,但跟我没什么关系了,我们离婚都快两周了。”
“弋弋,你没和妈妈说实话。”庄青定定的看着她,眼睛里是看破一切的通透和锐利:“其实,你对小许是不是有点喜欢?”
盛弋沉默片刻,抬头回视她:“很明显吗?”
一直瞒着,可还是被看出来了呀。
“不明显,别人都会以为你讨厌他呢。”庄青无声地叹了口气:“我能看出来,是因为我了解你。”
比任何人都透彻的了解你,所以能看出你的所思所想和心底最深处不愿意说的事情。庄青没再多问,转移了话题:“过两天就要飞了吧?东西准备好了么?”
庄青的看透却不问让盛弋心里觉得很熨帖,她并非不好奇不关心,但只要会让自己不开心,她就可以不问。
“收拾的差不多了。”盛弋眼圈儿有些热,强颜欢笑的凑过去抱住庄青的腰:“妈,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孝顺?”
失散多年的妈妈刚刚回来,她却要远赴千里万里之外了,盛弋有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孝。
“胡说什么?你整天待在我旁边我还嫌烦呢,人这辈子就这么几年青春的时候,越长大就越要被身外之物捆的死死的,等到了那个时候你再想做些什么就来不及了。”
例如婚姻,家庭,下一代……这些庄青并没有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年轻人出去看看是应该的,你放心走吧,我身体很好。”
这些年在精神病院里虽然精神状态被折磨的不清,但□□的确是没有受到摧残。
“嗯。”盛弋趴在她膝盖上,笑了笑:“也不会很久的。”
课程安排不到两年,之后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盛弋走的那天林澜是个太阳十足的大晴天,万里无云的湛蓝明媚,国际航班难得分毫不差的准时起飞,就好像天气都在为她送行一般。
从候机厅传过长长的玻璃通道走上飞机时,盛弋驻足仔细瞧了瞧窗外,太阳光晒的她微微眯起了眼。
伦敦不是她走过最远的城市,但这次,却是她准备要暂时停留最久的一次-
一开始去伦敦的时候,盛弋并不像其他华裔学生那么不适应。
合租的室友是个北方姑娘,说话大大咧咧,她习惯了热烈干燥的天气,十分不适应伦敦几乎每日都阴沉沉的细雨绵绵,几乎天天都要受不了的抱怨一番:“我他妈的真受不了了,当初怎么选了这么个破国家读研,每天都在下雨,衣服感觉都晾不干,潮呼呼的贴在身上……我两个月感冒次数比在家一年都多!”
“还有英国的食物真的太难吃了,油还大,咸的要死,每天吃不饱穿不暖睡不好,呜呜呜我都要烦死了,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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