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神明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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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我,是你还没找到膏药的替代品,你明白么?”

伴随着女人清淡柔和的声线,那双攥着方向盘的大手青筋越发明显。

“不,你不是药。”一片死寂中,许行霁慢慢开了口,清冷的声线带着一点哑:“你是用药之后的愉悦感。”

“不管是膏药还是针灸,我确信那种感觉我一辈子也不想戒掉。”

盛弋到此刻在真正意识到,其实许行霁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他的反应不会是这样的,他可能会愤怒,可能会冷笑着摔门离去,但不会是认真思考后得到这样的一个结果,然后无比冷静的告诉他。

以前的许行霁只在乎设计,对人生的追求是晦暗的,可现在他无论是事业上还是别的都充满了目的性,充满着在意……他甚至是真的开始在意自己。

心头重重的一跳,盛弋隐隐感觉某种情绪逐渐在失控。

许行霁自始自终不在她控制中,也不是她能控制的了的人,她只能控制自己。

“可是我忘不掉。”盛弋闭了闭眼,说出实话:“对不起,我忘不掉他。”

从前的许行霁给的那些好的,坏的,她都忘不掉,所以她不可能重*T 新接受他。

“你,”许行霁当然知道盛弋口中的‘他’是谁,他愣了一下,情绪立刻有些乱了:“你不是说你已经不喜欢他了么?”

“或许吧。”盛弋目光有些空洞的看着车窗外:“可我还是忘不掉他,许行霁,别追求我了,我看到你就永远忘不掉他……你难道愿意永远当一个替身么?”

话音刚落,盛弋就听到‘呲啦’一声刺耳的巨大声响,是车轮重重划过地面的急刹车——幸亏她被安全带紧紧勒着,否则真的要撞到玻璃上了。

盛弋低呼一声,直起身子后忍着发疼的肋骨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拨了拨乱掉的头发,整个人冷静到可怕。

看着她这个模样,许行霁就觉得自己像个可笑的疯子。

“我是不是这辈子也不能知道他是谁?”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声音满是嘲讽的冷。

永远不能知道自己给谁当替身,始终在她心里不如的那个人,对于许行霁这种一身傲骨的天之骄子,简直比凌迟了他还痛苦。

“是,你没必要知道。”盛弋垂下眼睛:“许行霁,是我对不起你。”

许行霁盯着她,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我、用、不、着。”

“接下来这段我自己开回去吧。”盛弋微笑:“麻烦你了。”

“盛弋。”许行霁也气笑了:“你够狠。”

他说完就立刻下车走人了,走的迅速利落,没有留恋,在巨大的摔门声中盛弋没立刻动,她觉得身上有些麻。

并不是空洞洞的难受所导致的,而是一种不敢置信的,震惊的麻木感。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刚刚许行霁别过脸之前……眼眶好像有点红。

她没看错吧?自己居然……把他气哭了么?

盛弋咬了咬唇,在原地呆呆地坐了半晌,忽然感觉自己心里也泛起了一丝针扎似的麻麻的刺痛感-

许行霁一路把车开成了云霄飞机,不长的一段路上估计交管12123上就能开出两张超速的罚单。

他风驰电掣地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冲到沙发下面把所有抽屉乱七八糟的翻出来,噼里啪啦中找到疏肝理气丸吃下去,甚至来不及找水,生嚼下去。

这药还是医生说他气性太大给他开的药,现在看来,真是早有预料。

似乎每个人都觉得他爱生气,脾气不好,但今天这事儿……自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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