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2/3)
“我不吃这东西,会死人的,你这是要搞死老子!”
沈笙伸手就要去捞,但江源致的身子滑溜得跟个泥鳅一样,绕着月闲躲猫猫。
“公……公子。江小公子身体亏得厉害,一时之间哪里能吃得起那么大的补药,虚不受补的道理公子应该是知道的吧。”
他被两个人围着中间,当成了个躲猫猫的柱子,手里的茶水差点浇了自己全身。
有一句话,月闲不敢说出来,他实在不大敢相信自家公子的炼丹技术。
沈笙道:“放心,这个药材吃下去顶多难受了一会儿,我自己试过,绝对死不了。”
江源致躲到月闲身后,闻言探出头来,有一点动心。
“真……真的吗?”
沈笙立马拍胸脯保证,“放心,这里有用的都是大补之药,有几味药还是我从哥那里给偷出来。”
月闲还想再劝,却见江源致已经从他身后绕出,接过沈笙手里的大药丸,像啃馒头一样,吃了下去。
“阿致,有没有感觉到哪里难受?”
沈笙给江源致顺了顺胸口。
江源致打了一个饱嗝。
“我觉得除了有点噎人之外,没有什么感觉。”
沈笙听了,表示极大的欣慰。大力拍了拍的沈笙的肩膀,差点把沈笙刚吃下的药丸又给拍了出来。
“毕竟是我师姐的儿子,不可能吃个丹药就这么容易嗝屁了。”
说虽如此,可沈笙到底还是有些不大放心。吃过晚膳,沈笙又留江源致好一会儿,才放他回自己的住所。
谁知,他洗漱完毕,躺在榻上之后,忽然就听到偏房里传来一声惨叫。
沈笙一惊,鞋也顾不得穿了,直接跳下床往江源致住的房间奔去。
推开门,沈笙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屋子里的桌椅早就被江源致撞得东倒西歪,地上到处都是被打碎的瓷片。江源身上穿的衬衣,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听到开门的动静,往门口看去,正好沈笙四目相对。
见他眼里赤红的狠戾,沈笙吓了一跳。待他再要看仔细些时,江源致已经闭上双眼,抱着头不停在地上打滚。身子被地上的瓷片割成了无数个小伤口,正往外渗着血。
沈笙也顾不得许多,踩着地上的瓷片,将挣扎不止的沈笙从地上捞了起来。手刚碰到江源致的身体,立时便感觉像是抱了一个火炉。
江源致身体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被沈笙按在床上绑起来之后,还在兀自挣扎。
沈笙早就大汗淋漓,这小子浑身上下看起来没几两肉,怎么那么大的力气。
待江源致挣扎的力度小一点之后,这才摸向他的脉门。
他于医道一事虽大不精通,可也从江源致的脉门摸出,此时江源致的身体里,有一股蛮力在胡乱冲撞,明显是想要打通他身上阻塞的经脉。若此时没有人及时引导这股力量,凭任这股力量在他的经脉中横冲直拉撞,到时候就算勉强打通了经脉,经脉早也就被这股力量给搅得满身伤痕。
思及此,沈笙也顾不得什么。当即解开江源致的衣衫,将已经湿透的衣衫褪下时,他眼角隐约瞧见他腹部好像有一个巨大的伤疤。待他要细看之时,见江源致小腹紧致,肌肤光滑白晰,哪里有什么伤口。
莫非是自己看错了。
就在沈笙欲将手放到江源致的小腹,试图引导那股横冲直撞的蛮力时,手下一空,原本泛着细瓷光泽的皮肢,变成了一排排细密的紧实的鳞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