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死对头被我拐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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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一转笑道:“你可曾想过自己会有今日?”

楚颐整个身体几乎陷在床榻内侧,他微微蹙眉, 想到记忆中的白衣少年,却丝毫无法和眼前的男子联系在一起。

记忆中的少年明明与他身量相当, 一双眼眸清澈纯净,虽然倔强执拗, 行事却优雅端正从不出错, 可眼前的人却足足高了他半头,清冷的双眸睥睨着他,神情满是倨傲。

哪里还有半点当初的乖顺内敛。

“所以呢?”楚颐目光冰冷地看着他道, “想找我报仇?”

顾期年笑了笑, 好以整暇地在床边坐了下来, 似乎在认真思考该如何处置了他。

“少将军……”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房门被人自外敲响,一道声音试探着询问道:“钱大人在前厅等候多时,您可要即刻进宫?”

顾期年淡淡应了一声,随口令他先去备马车,目光却不曾从楚颐身上转开半分,他轻笑道:“仇自然是要报的。”

“可是安国公世子性子坚毅,寻常手段又怎能入得了你的眼呢?”

楚颐手腕动了动,粗糙的麻绳硌在皮肤上,又痛又麻。

“我会让人绑着你,关着你,让你半步离不开这间屋子。”

“我要让你每日孤独待在此处,一天天无望地熬下去,”他的笑容满是残忍,缓缓道,“除了我,再见不到任何人。”

楚颐动作顿住,这个疯子。

他手指缓缓紧握成拳,甚至不明白他为何会如此恨自己,明明当初离京前,少年还用后背为他挡箭,将他护在怀中,曾亲口说了不会恨他。

哪怕伤得浑身是血,却还在不停安慰着他。

不过短短三年,竟然会转变至此。

楚颐一时竟接不上话来,喉中干涩得厉害,忍不住又咳了起来,好半天都止不住。

而顾期年只是漠然看着他,直到楚颐满心怒火遏制不住,冷冷对上他的双眼,才冷笑一声站起身,大步离开。

周围恢复了安静,暮色将至,天光一点点昏暗下来,屋内没有燃起烛火,楚颐独自坐在黑暗中,面色阴沉。

他的手脚身体早已丧失了温度,几个时辰姿势未变,骨头也已酸痛到麻木。

期间,只有先前的小侍女曾进屋一趟,为他将桌上烛火点燃,又将地上被摔得七零八碎的茶盏碎片收拾好,便沉默离开,还不忘将房门紧紧锁上。

楚颐闭了闭眼,满脸郁色,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当初他因为陆文渊一事,将顾期年强行带回府,少年乖顺、听话,却又别扭、执拗,谁能想到不过仅仅三年,当年的少年便完全成了另一副模样。

独自坐在屋中久了,他竟有些期待顾期年快些回来。

顾期年回府时,外面已是浓郁的黑。

他换掉了那身冷硬的盔甲,穿了件黑底织金长袍,乌密长发以同色发冠束起一半,烛火中流光奕奕,贵气逼人。

自他踏入房门起,楚颐目光就再未从他身上移开半分。

虽然少年气质大不同,可脱去那挡住面容的盔甲,眉宇间依稀还是当年的样子,唇形锋利,眉眼精致,却不再如同三年前那般单薄瘦弱,几年沙场历练,他的身形愈发精瘦完美。

三年前的顾期年喜爱白衣,无暇的颜色配上纯粹至诚的少年,倒是也搭。

可此时的他,与这沉重又张扬的黑金才更是相得益彰。

顾期年在门口附近停下,隔着屋内宽敞的空地和微弱烛火回望着他,许是被楚颐认真的眼神打动,眸光动了动,唇角抿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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