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死对头被我拐跑后

90-100(3/35)

们去之前,楚颐就令人先将那些官员绑起来,而等他们到了门前时,隐约听到里面不满的咒骂声。

“顾家不过文臣世家,顾家少主能带兵出征,也不过全靠家里权势,楚家那个世子不过是个药罐子,没两年好活……”

顾期年下意识看了楚颐一眼,脸色瞬间差了起来。

刑房内声音不断,继续隐约传入耳中。

“那个唐小将军,最后定然也是树倒猢狲散,至于那个被皇上厌弃的皇子,更没什么好怕的,此案结束,他们自然要灰溜溜离开,你们该听谁怕谁,还要我再重复吗?”

然后是低声下气的求饶声:“徐大人息怒,世子下令本该昨日就该将你们绑起来,小的们还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等到现在,这几日小的们信也帮你们传了,吃的用的也都帮你们送了,还请各位大人日后记得小的们啊……”

门外的人对视一眼,脸色都不好起来,赵总督额上冷汗淋淋,颤声道:“下官治理不严,还请少主恕罪……”

顾期年脸色阴沉,率先走了进去。

一行人随后进了大牢,立刻被里面的霉味冲得捂住口鼻,楚颐更是忍不住低咳出声,而对话声则立刻停了。

到了刑房后,满室的人立刻呼啦啦跪了一地,却皆是面容紧张,一句话不敢说。

顾期年冷冷问:“负责看管他们几个的是谁?”

四周安静下来,许久没有人再开口。

“不敢说吗?”顾期年冷笑,“方才不是说得很起劲吗?”

一个首领模样的小吏慌忙走上前行了一礼,颤声道:“大人……之前交代的人员名单皆带到了此处,大人们可有别的吩咐?”

“你是主要负责此事的?”顾期年目光森寒地从他面上扫过道。

小吏一惊,慌乱道:“是……小的……小的……”

楚颐忍不住轻轻笑了,伸手拉了拉顾期年的胳膊,道:“做错了事,直接砍了就是了,何必不顾身份与他动气,乖,别生气。”

话音落下,微微偏头,身后跟随的士兵立刻上前,不顾小吏的痛哭求饶,架起胳膊将他拖了出去。

楚颐目光落在被反绑住手的官员们,声音冰冷道:“方才那位徐大人是哪位?据说刑房中花样很多,正好今日大家无聊,那就挨个试了。”

刑房中空气骤然凝固下来。

一个小吏战战兢兢上前,道:“回世子,徐大人他……他是……”

“你们没有证据,即便是皇子,也不能随意用刑……”一位官员脸上瞬间没了血色,强自镇定开口。

“谁说的?”楚颐笑道,“真以为强龙难压地头蛇吗?即便你是清白的,今日我就想拿你们几条命玩玩又如何?”

“你……你目无法纪、无法、无法无天……”

楚颐嗤笑一声,一声令下,官员立刻被架到刑架上,之前的小吏们为他们传信送物,本就一颗脑袋吊着,此时也不敢放水,三十几样刑具连番上阵,个个尽力。

刑房中传来撕心裂肺的求饶声,整整两个时辰都未停过。

整个下午,他们都在刑房度过,顾期年脸色沉沉,干脆亲自上前逼供,一副恨不得将他们抽筋扒皮的样子,小吏只用刑到第三人,后面已有人忍不住哭着求饶,磕磕巴巴地细数起贪饷经过。

而到了夜间,其余官员们也终于撑不住,陆续供认。

几人出去随意用了些晚膳,就又回到了刑房内,楚颐落后一步,被顾期年旁若无人地牵住手抱在怀中。

“我好想你,”顾期年在他耳旁亲了亲道,“今晚别让唐知衡去你那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