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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又此事上报了宣慰使,几日后军中便派了队官兵上关摩山剿匪。
可事情的结果却让所有人诧异,山上确有个土匪窝,可早人去楼空,卢少薛也不承认与土匪有染,一直咬紧自己是被诬陷。
这事最后以没有证据而不了了之,元阳郡知府私下告诉厉先生衙门中肯定有同知的人,他状告人的身份已暴露,让二人快些回宁江郡城避难。
二人在知府帮助下,在城门关闭后悄悄溜出了城门,刚走没多久,厉先生就崴了脚,书童看这亮着火光,这才打算在此处歇歇脚。
“知府为何如此惧怕那江同知?”宁于泓奇怪。
这件事疑点重重,一个小小的五品同知为何如此猖狂,而且知府明知衙门中有细作,为何不出手清理反而是将老师送走。
还有好几点奇怪之处宁于泓没找到,可从头听到尾,他老觉着到处都怪怪的。
而且那座关摩山好像在何处听过很多遍。
“关摩山……华妃娘家江氏本家所在。”宁妨似笑非笑地看向厉先生,而后轻轻一叹道:“恐怕这山上的土匪窝正是江宅吧。”
华妃在萱妃进宫前可是建隆帝最宠爱的妃子,盛宠之下,想巴结江家的人何其多,这关摩山自然也被提了许多次。
后来宠爱不再,华妃又没诞下个皇子公主,江家也就逐渐淡出了朝中众人视线。
但贵妃娘家的头衔也足够其在一城中作威作福,元阳郡知府见江家未在明面上惹事,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此揭过了此事。
恐怕当时宣慰使一听这个地名就知是江家所为,所以拖了几日才派兵上山剿匪。
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江家?江同知,难道他们是一家……”宁于泓大震。
“其实老夫见知府大人对那江同知客客气气就已猜到这各中关键,只是没想到江家的势力竟渗透到了军中。”厉先生神色平静无波,心中显然已想到了这点。
“恐怕不止是华妃娘家一事,这宣慰使与那江家定有很深的利益关系才会如此舍出去相帮!”宁妨叹。
奉高踩低在朝中屡见不鲜,失去恩宠的一个无子嫔妃根本不可能让四品大员如此忌惮,除非两者是一条船上的伙伴,所以才不得不冒着风险包庇。
“那他们岂不是更不会放过先生。”书童着急。
“所以老师您才更应当和我们一路。”宁于泓着急地拉住厉先生衣袖,担心他又因怕连累侯府而离开。
“正因如此……”厉先生张嘴,宁妨却在此时往羊毛毡上一躺,枕着脑袋半阖着眼皮笑着打断了他的话:“先生您就跟我们一路往东游历去吧,一个小小的江家南阳侯府还不放在眼里。”
宁妨神情很轻松,音量突然一下子拔高,立刻让柳家几人齐齐投来了深思的目光。
借宿破庙的另一家人从方才起就频频张望这边,虽听不到宁妨他们的说话内容,却在偶尔听到关摩山时神色大变。
“老师,您就听父亲的吧!”宁于泓还在劝,柳家人依旧在张望。
刚躺了小会的宁妨却突然被一阵连续犬吠声惊醒,从方才起没见到的宁于墨咋咋乎乎地从破庙门口钻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串崇拜神色的孩子们。
“父亲,您瞧。”
带着泥腥气的身影嗖一下冲进来,看到羊毛毡上坐着的几人后猛然停住脚步,宁于墨提着几只野鸡野兔嘚瑟地朝宁妨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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