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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闻当时魔界实力强大,那位魔尊又野心勃勃。”她语气平静,“能让他放下一切去舍身弥补天道的,恐怕是让他也感到棘手没有丝毫办法的灾祸。”
“所以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风沅看向姜槐:“魔界难道就没有这方面的记载吗?”
青年摇了摇头,魔界也只知那位是合道陨落,但更多的却不清楚。
当年的事情明明也不算久远,但就是很少有东西留存和记载,更别说他们魔界后面也是内乱四起,不停动荡。等到他即位时,当年该死和不该死的知情魔都快死完了,他为了建设魔界,根本没心思管这些往事。
“有是有,很少。”他实话实说,“不过,上上任魔尊的身份不一般。”
“其他几界不知道,但魔界对这个还是有记载,他原型是苍龙,四方神之一的苍龙。”
姜槐眉头紧锁。
“苍龙?那如今北海沉睡的那条龙?”风沅反应过来。
“是那位的弟弟。”姜槐叹了口气,“我在继位后曾寻过他,但他并不欢迎我。”想起当时惨遭拒绝的场景,他忍不住摸了摸鼻子,看起来有些尴尬:“他说他作为四方神,再不愿插手其他几界纷争,可我又没想让他干什么,只是想问问前辈的意见,他就不高兴了。”
青年没有说他最后是被打了一顿丢出来的。
风沅对姜槐的话语并没有完全相信,以她对对方的了解,其中肯定掺杂着不少水分,但现在顾不得讨论这些。
“对了,你妖界可有记载?”
“没有。”提起这个,风沅便觉得泄气,她趴到桌子上满是无奈:“妖界和魔界情况差不多,但是更糟,上上任妖皇失踪时据说魔界起了场大火,烧毁了不少东西。等到后面我们也是内乱四起,狼族上台后,又是四处斗争,到他们下台,又点了场火,你别说那些书籍,光是记载东西的玉牌,也基本烧了个七七八八。”
“如今我看要寻线索还是要去其他几界,尤其是神界。”
“唉。”
突然发现自己这边没有什么底蕴的一妖一魔齐齐叹了口气。
而这场谈话也到了尽头,没有什么让他们舒心的地方,反而看到了一环套一环的谜题与麻烦。
风沅带着大大的黑眼圈从床上爬起。
另一边,姜槐回忆着梦中的一切,咬了咬牙,最终学着祁言也开始割裂神识,将不能说的秘密牢牢隐藏在记忆深处。
他苍白着脸,在巨大到足以将魔撕裂的痛苦中剥离神识。
在神识被抽出的最后一刻,姜槐冒出一个想法。
无论将来他会不会为了风沅去揍对方,但现在,他只想说,祁言真TM是个狠人。
艹,疼死他了。
他光割去一点隐藏秘密都这么疼了,祁言到底是怎么做到将自己分裂成两个人格的。
脑子不正常时姜槐可能不清楚,但等到恢复清醒再回忆一下祁言的奇怪举动,他就猜到对方的大胆。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疼。
而且……这魅魔的发情期敏感到底还能不能好了。
姜槐一边要强忍疼痛,一边还要不停擦眼泪。
于是直到离开妖界,他和风沅一个红着眼眶,一个黑着眼眶,在无声对视后默默在心里告别。
毕竟谁都知道接下来的路不好走。
妖皇梦醒后,妖界藏书阁派上了最大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