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18/46)
与对方结盟意味着他会占有更多主动权,姜槐虽说行事跳脱了些,偶尔还会如野马脱缰朝着一个谁也想不到的方向前行,但胜在自负带来的听话和好控制,尤其是在这种小事上。
小事。祁言玩味用这两个字评价对方此次的态度,嘴上口口声声提着乐妩,满脸不情愿与他商议营救所谓心上人的事,跟随他的步伐走,可当牵扯到魔界的利益时姜槐却往往闭口不言,跟他打起太极。
看起来……还算有救。
他眸光内一闪而过的怜悯与可惜被遮掩。
与此同时,姜槐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他警惕环顾了下四周,停止扇风,也放下袖子,坐在原处端正理了下衣服。
“怎么不记得,参加比武招亲的选手呗,要不是为了乐妩,我怎么会来妖界这个鬼地方。”
“那你与霁华交手用的又是什么身份?”
“你这不是废话吗?除了槐花能是什么,祁言,你怎么听起来阴阳怪气的。”
“你合该叫我烟花才是,槐花。”被当面指责阴阳怪气的仙尊脸上依旧淡淡,只古井无波望了眼对方,然后缓缓开口。
“好吧,我道歉,是我不该不经过你允许就给你报名,可你当初不是默认了我们要潜入这场比赛,将乐妩带走这个计划吗?”
魔尊自认不是哪种着实看不懂眼色魔,他隐隐约约感受到祁言在不满,可是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份解释。
毕竟他们刚从探子口中得知妖皇要比武招亲的消息时,对方就话里话外透露出这是个好机会,可以正大光明来到妖界的好机会。
他当初也是考虑再三,才做下决定,忍下所有羞耻心男扮女装来这里参赛的。
祁言与他结盟,他自然不会背着对方独自入选,便顺手帮对方报了名。
至于名字,肯定不能用真名,但起化名又太麻烦,听说女子多喜欢花,那他便叫槐花,祁言叫烟花,既跟本名相关,还都是世上的实物,听来也真实。
姜槐对自己所起的名字颇为满意。
但他没想到他明明是跟着对方的暗示走,但祁言反倒一点都不满意。
啧,真是难伺候。
祁言:“……”
我是让你潜入,但没让你以选手的身份潜入。
观众席上还不够你潜入的吗?
你就是派一个心腹来都要比自己上场靠谱。
姜槐大多数时候都是个藏不住事情的性子,他只消一眼,便明白对方刚刚在想些什么。
青年突然觉得,他关于结盟还是有点草率了,这个蠢货。
几千年来,除了阿沅,这是第二个让他感受到憋闷的存在,但阿沅带来的憋闷,他甘之如饴,而姜槐……祁言敬谢不敏。
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癖好,也不想委屈自己。
但现在望着对方眨巴眼睛洋洋自得中隐藏迷茫的样子,他就知道一些东西还是要掰碎了讲。
“若是日后霁华换了身份去往魔界与你交手,你可能认出?”
“自然能认出,我与他比试过那么多次,这点东西我早已——。”
“习惯。”姜槐猛然间反应过来了,他干巴巴道,他注意到祁言已不愿再看他的模样,便讪讪闭上嘴。
但没过一会儿,他又试图辩解。
“可这不是没办法吗?我又不能站着不动挨打。”
听起来还有几分委屈。
祁言心态就是再淡漠此时也要被气笑,他直起身,将视线投向天边。日落余晖顺着天际洒向六界,红彤彤一片,瞧着甚为喜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