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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傅异闻本来就强大到不需要任何人,包括先前的他也如此认为。傅异闻是顶级Alpha,顶级Alpha理所应当优秀,理所应当做到任何人都做不到的事。
因为傅异闻是顶级Alpha。
之前的傅异闻太完美,也太虚幻,显得不够真实,现在他才有一种真正触摸到傅异闻的感觉。
同时,他也发现了一点。
他感觉他们对傅异闻的好是有条件的,前提是,傅异闻足够优秀。
然而傅异闻却没有盛雪河这般能想,听到盛雪河说他容易满足,他只是轻笑,随后微微偏过头,很认真地看着他:“容易满足?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做些别的事。”
“又或许,是我可以做些别的事。”-
显然没料到傅异闻会如此理解,盛雪河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耳畔漾来的笑声慵懒随意,像是吃饱喝足后的餍足。
傅异闻同他道谢,感谢他关心自己,感谢他愿意陪伴自己,感谢他愿意给出拥抱。
傅异闻将他扶了起来,态度绅士礼貌,又保持着正常社交距离。
这是Alpha对Omega的尊体现-
这次的聚会与先前不同,是老师买单。
傅异闻和盛雪河在和他们玩牌,他们二人一组,每个小组都在商量着如何出牌,才能一招制胜。
盛雪河在国外待过,也熟悉这些酒桌文化,虽然很少玩,但绝对比傅异闻会玩。
盛雪河突然靠近,让傅异闻莫名紧张,他们的距离近到,自己可以清晰闻到对方身上的香氛味道。
盛雪河在傅异闻耳边说悄悄话,说他们的战术,傅异闻听见了,又像是没有听见。只觉得耳朵酥麻,浑身发热,嘴角也不自觉勾了起来。
“你们说什么呢?这么有意思?”顾浪纳闷傅异闻好端端地笑什么。
既然是战术,肯定不能让别人知道。盛雪河没搭理顾浪,而是低声问着:“你听到没?”
“嗯?”傅异闻很适当露出了一个迷茫又腼腆的表情。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傅异闻不懂这些玩法。他又又靠近了傅异闻一些,二人的大腿几乎挨在一起。
盛雪河又说了一遍:“等会儿如果他们喝么出牌,我们就……”
完毕后,他问:“记住了吗?”
傅异闻像是在为自己的蠢笨而羞愧:“啊。”
盛雪河有些无语,他不知道傅异闻是真没听明白还是假没听明白,玩法也不算难,很好上手。而且傅异闻的学习能力强,不可能听两次还一脸懵。
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可能是被戏弄了,盛雪河看了傅异闻一眼,选择不说了,爱怎么怎么样。
这次轮到傅异闻凑到他耳边,压低嗓音,用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听到的音量,重复方才他的战术。说:“是这么出吗?”
浑身像是有电流窜过,骨头都酥麻一片,前面的话盛雪河都没听清,光顾着发愣。听到最后一局后,他有些迷茫地“啊”了一声。
傅异闻低低地笑了。
而对面的人看不下去,把牌一摔:“你们怎么这样啊,还他妈玩不玩了,光看你们俩咬耳朵了。”
“什么事那么开心,说出来让大家伙也乐乐。”
“请你们两个人注意点影响,ok?不要太甜蜜,我会发酸。”
他们在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