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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多个屁!他根本就没有喝多,我就是Alpha, 我还不懂Alpha?”王子银要气晕, “在场人那么多, 他非得往你身上靠, 你身上有磁铁是不?你怎么就不明白?这场酒就他妈是为了你喝的。”
王子银说着说着,还把自己说着急了, 反观盛雪河一脸平静,反过来让王子银冷静一点。
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更是让王子银上火,他觉得盛雪河出类拔萃, 思想活络,智商情商都是顶尖水准。
可在恋爱的事上, 就跟刚出生的小baby似的, 只会干瞪眼看着, 偶尔嗷嗷叫两句,什么都不会了。
“傻表哥,你怎么这么他妈的蠢!”
“你真是急死我了!”
被骂蠢的盛雪河也不生气,而是伸出手, 王子银比他高出许多,见这个动作, 憋着火低头给盛雪河摸。
“我知道你担心我, 但是我不是小孩子了。”盛雪河安抚他,“我心里有数。”
“我不会被骗的。”
不会个屁。
但这个安抚是有用的,而且他想到了另一件事,王子银冷哼两声:“反正你也快走了, 这种渣Alpha有多远滚多远。”-
傅异闻正在沙发上睡觉,睡姿端正而得体,阖着的双目显得他的脸庞端庄富有正气。
这是一张很讨人喜欢的脸,不管是谁看到这样面善的脸,都会下意识认为对方是个绅士礼貌的人。
在盛雪河的凝视下,傅异闻睁开了眼,他朝傅异闻走近,对方漆黑如渊的眼眸有着不曾散去的惺忪,像是还处在半梦半醒阶段。
等到他来到沙发边上,他的手突然被拉住,手腕处被轻轻侧吻。
指尖微顿,盛雪河说不上来自己的心情如何,总之不算美好。他想将手抽走,却听到傅异闻略显沙哑的声音低低响起:“你又要走了吗?”
傅异闻的音色本就富有颗粒感,沾染睡意过后的嗓音增添缱绻意味,若是忽略二人之间的关系,可以将这认定为撒娇。
撒娇这个行为,通常只会出现在很亲近的关系中。
哪怕他尽量不去想王子银和他说过的话,他也将自己的定位摆放得很清楚,他们之间只是普通校友,虽偶尔逾越过几次,那都是意外。
是不能当真的意外。
傅异闻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闭上眼,姿态很是迷恋:“为什么不能多停留几秒呢?”
“好暖。”
傅异闻将唇贴了上来,吻着他的指腹,到达指骨、手背,侧手腕的青色血管。
他一声不吭,虽没有抽走手,表情却有如冰凝。
盛雪河的长相本就冷艳,如冰晶至清无瑕,因此许多人会认为他难以相处。
现在的他,身上的那股冷漠疏远感更甚,仿佛周身有着天然屏障,不允许任何人的靠近。
“我很想你。”
“我不是你想的那个人。”
盛雪河感到难堪,却不敢抽回手,怕惊醒对方。而傅异闻仔细地盯着他,笃定道:“你是。”
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坍塌,盛雪河只觉荒唐,一手按住傅异闻的肩膀,将手抽回钳住傅异闻的下巴:“我和他,你分得清吗?”
傅异闻听到后起身,离他很近,几乎鼻尖贴着鼻尖,好像要通过近距离来确认对方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