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向而来。
煞气越重的地方,死者的怨念就越不容易消散,能看到的死前场景也就越清晰和完整,但林雪旷站在这里等了一会,怨念竟然不敢显形,四下夜色安和静谧。
林雪旷冷笑了一声,屈指弹出,刚才那枚遭到腐蚀的钢珠被他弹向了西南角,在空气中“嗤”地一声划过。
“行迹已现,何必再藏头露尾的?”
空气似乎有了片刻的凝滞,随即,一股无形的波动从四面八方推移而来,冰冷中带着潮意,如涨潮似的漫上。
天空上的月亮与星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尽数不见了,变成了沉沉的乌云,地面上的纸钱被秋风卷起的落叶取代——这正是昨晚命案发生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