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2/3)
啧,祸水。
闻骁心里跑马,嘴上可不跑马,她见沈珺从善如流地清场后,也不绕弯子,直奔主题:“已故先太子、二皇子、四皇子、六皇子的死都是你的手笔。”
这句话没有疑问,就是一个陈述。
“殿下,这话可不敢胡说,咱家区区一阉人奴婢,怎敢做出谋害皇嗣这等十恶不赦的事来?殿下若是有事要奴婢去做,只管吩咐便是,又何苦用这样的话来吓唬奴婢呢。”
沈珺语气温柔平和,言辞谦卑恳切,眼帘微垂,表情纹丝未动,可藏在眼帘之下的瞳孔骤然紧缩。
“别想着糊弄我,死的又不是我的儿子,糊弄我没必要。”
闻骁摆了摆手,阻止了沈珺接下来的辩词,笑眯眯地给沈珺斟酒,,继续说。
“我今日既能用那句要命的话请来督主,要的就是跟您敞开了说,您要是觉得咱们还有得谈,那便共饮一杯,咱们继续说,如何?”
沈珺没有说话,抬起眼帘看着面前笑靥如花的少女,终于褪|去那层温温柔柔仿佛没有任何棱角的画皮,露出深藏在皮下的阴鸷恶鬼来。
他挺直了脊梁,靠在椅背上,微微抬起下颌,漫不经心地捻动着缠在腕上的念珠,似笑非笑道:“若我不想吃殿下这杯敬酒,又如何?”
从此刻开始,沈珺看闻骁的眼神变了,如果说最开始是看一个有意思的小玩意儿,那么现在就是在看一个死人,一个马上要在他手中咽气的,死人。
“那自然是请您吃一杯罚酒……”
面对沈珺身上散发出的浓稠的恶意与杀意,闻骁反而笑得更欢快了。
上辈子她尽忙着搞事业哪有功夫寻|欢作乐,没想到重来一世终于体会到了强迫美人的乐趣,怪不得那些皇兄皇弟们喜欢呢,滋味儿确实不错。
“哦?愿闻其详。”
“比如说,明明十八年前圣上明明下旨将沈家一族无论老幼全部赐死,经皇后再三求情,才勉强让圣上没有赶尽杀绝,只是让沈家六岁以下的孩童入宫净身伺候赎罪。”
说到这儿,闻骁又给沈珺斟了一杯酒敬到面前。
当年母亲骤然离世,皇父又心存怨怼迁怒于她,她非但没有被磋磨至死,反而一步步爬了上来,纵然是她自己有本事,但也没少了眼前此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是顺手为之的帮衬。
虽然人家是为了报答当初母亲的一言之恩,可受惠的人是她,这份情她不能当做理所当然。
上辈子就是因为这份恩情,她自知自己要走的路太过艰难险峻,沈珺已经身居高位权倾天下,离人家远一点,不要将人家拉扯到自己的泥潭里来,便是她能做到最好的报恩了。
可谁知裴夙和苏月柠这俩人太过诡异,就好像有什么神佛保佑似的。
一个明明身中数剑跌落深崖都没死成,反而还遇见了医仙传人,为日后解决瘟疫拿到了最重要的资源;另一个明明脑袋空空,除了男欢女爱啥也没有,只靠一身所谓的媚骨就能让裴夙跟疯了一样,非要把皇后之位给她,不要都不行。
直到闻骁‘死后’看了那本书之后,才隐约懂了,她活在一个小说形成的世界,而裴夙和苏月柠这俩人便是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他们是受到‘天道’庇佑的,所以他们的运气好到诡异的地步。
但这不是一成不变的,比如她就不是书里写的那样,骄横跋扈,满脑子只知道争风吃醋抢男人。
当然她同样会受到影响,不然凭什么中了同一种的毒,她在挣扎了七八年之后终究还是死了,换成苏月柠刚中毒没多久,医仙弟子就想法子研制出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