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2/3)
灵台不知道怜朔最后怎么处罚怜漆了,但再怎么处罚,也绝不可能弄坏了怜漆的脑子。
因为怜漆见到他竟然娇嗔的围着他转:“风陵哥哥,上次的事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哥哥也教训过我了,我不应该说那些话,我一直都想找你道歉的,唔,你会原谅我的吧?”
灵台只觉得一阵恶心。
他想把自己的手臂抽出来,可怜漆缠着他不放,委屈道:“风陵哥哥你干什么啊,都要弄坏我的衣服了。”
说罢又笑道:“风陵哥哥你什么时候过生辰啊,我送你东西好不好,你想要什么呢?漂亮的衣服,名贵的古琴,厉害的法器,还是华灯烟火,唔,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哦,或者我直接给你钱好了,我有很多钱的,花都花不完。”
灵台脸色已经极为难看,可怜漆还絮絮说个不停:“你这次过来是做执教的吗?”
怜漆身后一人立马唱和道:“怜漆你做什么自降身份跟他说话,他这样的人,也配做执教?”
怜漆脸上显出几分恼怒,像是极为不赞成这话:“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风陵哥哥虽然不是我们相家人,但他步虚术修的好,也是可以做执教的。”
正这时林长老走了进来,对那弟子冷哼道:“你有什么可不服的,我倒是也想选你做执教,但就怕你没那水平。”
因为林长老这番话落了这人的面子,这人便把这笔账算在了灵台头上,处处与灵台不对付。
而怜漆……灵台简直是烦不胜烦。
每次他去执教的时候,怜漆都会贴上来,任他用尽办法赶都赶不走。
只坚持了一月左右,灵台已是心力交瘁。他现在连看到怜漆的脸都会食欲不振。
就在他思考要不要请辞执教这个工作时,灵台察觉整个相家都变得忙碌了起来,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临近相家少主相行的生辰。
灵台本来想以课业繁重的理由请辞,但站到林长老面前时因为不会撒谎,支支吾吾半天还是说了怜漆的事,林长老难得沉默下来,半天才说:“怜漆是九长老的孙子,在相家也少有几人能管,你自己当心。”
说完察觉灵台脸上倦容又好一番叮嘱叫灵台好好休息。
灵台回到清暑苑好好的睡了一觉,一觉睡醒竟觉得好似所有人都在准备给相行过生辰。
有弟子过来传话说他们的课业暂停,因为最近往来相家的宾客太多,每日流水的宴席摆着,授课的长老也顾不上他们了。
灵台听完只觉得荒诞,他觉得不过小辈过个生辰,排场还能如何盛大,可显然,是他见识浅薄了。
离相行的生辰还有十天,听人说从各家赶来的人已经挤满了云京的客栈,而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更是早早的就被请进了相家。
这夜灵台抱着小白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来了相家这么长时间,每月都会收到大长老寄来的灵函,信中提及风家一切都好,众人也很好,只是所有人都很担心他,问他在相家过的怎么样,可有受什么委屈,银钱还够吗?若是不够一定要说,他们再寄过来,叫他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想吃什么就吃,天冷了也要记得加衣。
灵台每次都会说自己很好,不想叫风家担心,至于银钱,灵台觉得自己还能再坚持几天的。
他把这封灵函来来去去的看了三遍,妥善的收起来后又想到了风陵。
他也每月给风陵写信,可风陵从没有回信给他。
他还是在跟自己生气。
灵台整个人都黯淡下来,小白似乎是察觉他心情低落,蹭过来舔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