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失忆后和宿敌互演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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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不跟他计较,顺着他的话说:“好,我给你垫20床。豌豆公主。”

这个词虽然是池昼先说出来的,但是从陆深嘴里说出来就好像变了味道。

池昼警觉地捕捉到某个字眼,忍不住反驳道:“你才弯。”

陆深从善如流地改口,“那行,直豆公主。”

从“弯豆”变成了“直豆”,池昼非常满意,甚至一时忘记了去反驳他不是公主。

池昼勉强安静了十秒,又开始乱动了。

陆深的脖子有点痒。池昼的脸贴着他的脖颈,呼吸就在他颈侧,轻微的拂动都像是撩拨。

忽然,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贴上脖颈,好像还有点湿润。

陆深后脑勺没长眼睛,只能提醒背后的某人:“口水别流我脖子上。”

“我不是流口水,”池昼的话语含糊不清,却带着理直气壮的坦荡意味,“我在咬你。”

陆深挑了挑眉:“你还会咬人?”

“对啊,我会咬人。”池昼得意洋洋地说,“怕了吧。”

池昼那点力气也称不上咬,软绵绵的,只是像小动物一样蹭来蹭去,毫无攻击性。

陆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有点。”

“我就知道!”池昼兴奋地举起手,摆出胜利者的姿态,“你玩不过我的。”

“你不看看现在在谁背上。”

陆深停下脚步,作势要松手,“再乱动把你扔下去。”

池昼当他是害怕,这下更加有恃无恐了,“啪”地一下紧紧抱住陆深的脖子。

“还不认输啊,哥哥。”

刚刚那下动作太大,池昼脑袋短暂充血了一下,接着就晕乎乎地栽倒在陆深脖颈里,嘴里还不忘威逼利诱:“现在认输,我可以勉为其难地不笑你。”

“快点啊。”池昼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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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印

第二天。

池昼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有点宿醉过后的头疼。他似乎是没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头疼,只揉了揉太阳穴,有点不爽地翻了个身。

翻身的间隙里,他忽然想起了些零碎的片段。

原本打算重新阖上的眼帘唰地又掀开了。

他记得他好像是喝了一杯可乐。

不,准确地说,是一位伪装成可乐的酒精刺客。

然后……

他甚至不用记起完整的起因经过,只需要记住一句通过麦克风传进每个人耳朵里的话。

一句英文。

——I\'m straight!

从这句话开始,后面的记忆,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尴尬到窒息。

池昼缓缓闭上眼睛,将头埋进枕头里,咚咚咚地撞了三下。

不知过了多久,他做足了心理建设,终于生无可恋地从床上坐起来。

池昼一拉开床帘,就看见三颗脑袋别在他床头,分别来自他的三位舍友。三双眼睛齐齐盯着他,眼神关切中又带着一丝怜悯。

池昼:“?”

大早上的,这画面着实有点惊悚。

“昼儿,”王知宇眨巴着小眼睛,“你刚在里面磕头呢?”

“是在感慨喝醉后在大庭广众下用英语大喊‘我是直的’比较牛逼,还是在感慨你像条八爪鱼一样扒在陆深背上拽都拽不下来比较牛逼?”

王知宇嘿嘿地笑起来,贱兮兮地说:“别比了,一样牛逼。”

“……怎么都他妈传到你这里了。”未免也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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