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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哼了一声,撇过头。
弥封钳制住他的手腕,手指骤然发力。断骨声响起,男人惨呼,还没来得及发出声又被弥封眼疾手快卸了下巴。
“我问,你答,不要发出其他声音。懂?”
男人痛得面部扭曲,连连点头。
弥封又把他下巴合上。
“名字。”
“马刚。”
“背后有人?”
“是王书文王总。”
弥封脑海里浮现一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之后她又问了几个问题,男人都老老实实答了。
“我都说了,你、你可不可以放我走?今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该死,求求弥董不要和我计较。”
弥封看着他,忽然柔柔一笑:“没人告诉你吗,我弥封睚眦必报。伤了我的人,你说,我该不该和你计较。”
她又把人下巴卸了,用蛮力断了男人的四肢和下.体。最后男人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看起来随时都能断气。
弥封给他往嘴里不知塞了个什么东西,之后用弥阅递过来的手帕擦手,冷声吩咐:“这些人处理了,该丢监狱的丢监狱。还有那个王总,也扔进去,他的公司我们收了。”
“行了,回家。”
弥封转动轮椅回身,苍白的脸和倦怠的表情不曾冲淡她清冷矜贵的气质。少女甫一抬头,便看到了倚着车身虚弱站立,模样乖顺又可怜的女人。
对方脸颊红肿,身形消瘦,气质孱弱无助,身上裹着翠绿的斗篷,站在大雪中,像是刚刚惨遭蹂躏、被风雪欺压的细竹。
看得让人想继续欺负她,最好是折得那细腰直不起来才好。
少女眼底浮现一抹晦暗,她舌尖舔了舔牙齿。
念头转眼消散,她打开了车门,先让女人进去。
弥阅坐了副驾,贴心地给两人升起隔板。
“以后还敢一个人去酒吧喝酒吗?”
繁秋荼摇头,委屈巴巴道:“不敢了。”
弥封“嗯”了一声,抱着双臂阖上眼眸休息。这具身体太弱了,刚才不过碎了男人几块骨头,手就隐隐地有些发疼。
“小尔,我身上疼,你都不安慰安慰我吗?”
少女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瞅着她。眼见着女人眼底浮现泪花,两颊有愈发红肿的趋势,弥封无奈轻叹一声。
她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果,软糖,牛奶味的,牌子繁秋荼没见过。
“吃点甜的就不疼了。”
“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弥封淡淡一笑,主动剥开糖纸,把奶糖递到女人唇边。女人顺势叼进口中,濡湿的舌尖似是不经意舔过少女的手指。
弥封蹙了蹙眉,收回了手。
糖很甜,甜到发齁,甜到心坎里。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甜滋滋的味顺着喉咙抵达胃部,她身上的伤果真不疼了。
她惊喜道:“小尔,真的不疼了。”
弥封暗道,可不嘛,花了她一百积分呢,如果吃了不管用,她不得把整个系统商城给拆了。
“小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女人有点蹬鼻子上脸。
弥封转过头,视线落在车窗的倒影上,小声喃喃道:“是啊,是在安慰你啊。”
“所以,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方便说说吗?”
“没什么不方便的。”繁秋荼言简意赅,省略了去酒吧的原因:“心情不好去了酒吧,喝酒喝到一半有男人过来要带我走,还对我动手动脚,我就抓起酒瓶朝他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