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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子似乎也察觉到祁纪的靠近,身子稍微错了一点,将祁纪护在身后,让她隐隐处于他的保护之下。
虽然没看到男子的模样,但不知为何,他的声音让祁纪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总觉得这个男人的声音她很熟悉。
还没等她仔细去想,长衫男子微微侧了下脸,祁纪眼睛猛然亮了起来,她未出声,微张着嘴,惊讶的无声喊道:“玺妄!”
他不着痕迹的动了动胳膊,掩盖在长袖之下的手握住了祁纪的指尖,轻轻的捏了下。
祁纪垂着眼睫,唇角微扬,笑意像束火星光点“咻”的一下在眼眸中闪烁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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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和道长这些人对峙了没一会儿,沈韩扬程裕他们也摸着找了过来,人一多,那边再嚣张也不敢轻举妄动了,最后只得不了了之,带着不甘和恼怒放他们走了。
临走的时候,祁纪朝摆着各种法器桌子后面的墓碑上看去,墓碑上面少年郎的眉目清秀,面容清隽,岁月停留在了他十**的时光上。
那一刻,祁纪心中生出一种奇怪的想法,心说,这样一个母亲,是怎么教养出这样一个看起来就很美好的人儿的。
或者,是这个少年郎自己在这片污浊的人世间,挣扎着长成了一个眼睛里和笑容里都藏着干净的人。
不知道这样的人,怎么就在最好的年纪消损了。
那位歇斯底里的母亲也是跟自己一样,有这样的惋惜才想着在泉下给他找一个伴儿吧。
只是那位母亲应该从来都没有问过自己儿子想要什么吧,若是这样一个少年,一定不会让他母亲做出这样的事。
收回视线,祁纪跟在人群之后,朝着山下走去。
毕竟深更半夜的,在满是坟头的山上,按照前两期节目的尿性,说不定就从什么坟头里面钻出来个什么东西,还是趁着能跑的时候赶紧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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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山之后,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害怕浓雾中会有生命危险,几个人都没尝试着走进浓雾中,只沿着可视范围内的那条小径朝前走着。
就像是有什么在引导着他们朝着什么地方走去。
明知道,前面可能会有更危险的事在等着他们,但,他们别无选择。
随着他们越来越深入,周围的一切开始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但仍带着雾蒙蒙的朦胧,看的不是很真切。
让祁纪有种胆战心惊的熟悉感。
当她再次仰起头时,看到那条雾蒙蒙的弄堂时,她的心脏蹙的一紧,一阵寒意从脊背生起,引得她浑身的汗毛竖起,头皮阵阵发麻。
玺妄他们也停了下来。
他望着弄堂,若有所思的说:“啊,民国的故事背景,果然还是少不了‘弄堂’这个经典意象啊。”
他们几个人身上的衣服都是民国时期的装扮,网上看直播的不知道他们在进来之前,身上还穿着自己的衣服,观众看到他们身上的服装,还以为是早就换好了进来的。
跟他们几个不同,祁纪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的惊恐逐渐变浓。
这儿的一切,跟梦里她来过的地方,简直一模一样。
此时的弄堂里,也是只在拐角处有一盏灯,劣质雕花的灯罩生了锈,灯泡上蒙着沉积了许多年的尘灰,昏昏黄黄的散着弱光。
“这里看着好恐怖啊,要是没什么光还好,这盏灯黄色的弱光照的这弄堂更吓人了……”程裕说着抱住了胳膊。
陈褚微看了他一眼,“一盏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