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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路栀狡黠地眨眨眼睛:“在下面许过了,但我没许愿。”
林倾月佯装不知:“怎么不许?”
十八岁生日,期盼了那么久,更应该好好许愿才是。
徐路栀摇摇头,柔软地望过去:“姐姐知道我十七岁的生日愿望吗?”
“不用知道。”林倾月说,“和我有关。”
确实是猜也不用猜的内容,而对上少女热切的眼神,她心头一热。
从十七岁到十八岁,徐路栀把她完完整整地放在了心里,一刻不忘。
“姐姐猜对啦,有奖励。”徐路栀笑眼弯弯,凑过去亲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所以,我的愿望实现了,我不想再贪心了。”
“这一个愿望,送给姐姐。”徐路栀郑重道,“我说了,让姐姐和我一起过生日。所以,我的愿望就是,姐姐的愿望都可以实现。”
她赖在林倾月怀里不起来,鼻尖蹭着她的脖颈,抵在跳动的血管处,感受着无尽的温热,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而林倾月却是一怔,随即淡淡笑道:“可是我好像没有什么愿望呢。”
“有的,一定有的。”徐路栀说。
“好吧,那我想一想。”她摸了摸徐路栀的脑袋,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神色黯然、
她确实有个愿望,但不能宣之于口,更不想让徐路栀沾染一分一毫。
林倾月把怀里的小姑娘抱紧了些,松松散散地逗她:“这么早就喜欢我吗?”
“嗯。”徐路栀坦然承认,逼近了些,热意沾染到她耳垂,“每天夜里,都肖想着姐姐。”
“每天早上,都因为姐姐,得再去洗个澡。”徐路栀话声压低,亲昵地在她脖颈间蹭了蹭,说出来的是这样的话语,却面不改色心不跳。
真奇怪,这种类型的话从徐路栀口中说出来,只觉得清爽和坦诚,是情至深处的自然而然,而不是刻意的油腻。
徐路栀瞥见林倾月微红的耳垂,凑上去半咬不咬,最后轻轻舔了一口:“姐姐呢,姐姐有没有想过我?”
林倾月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徐路栀想她,是理直气壮;她如果想徐路栀,那不就是变态。
奈何徐路栀不依不饶,缠着她不断地叫:“姐姐,姐姐,姐姐,说嘛~”
她把温热的小脸盛在林倾月掌心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她看,像是最热切的小狗狗,就连毛茸茸的鬓发也像:“姐姐就不喜欢栀栀吗?”
林倾月不得不承认:“当然喜欢。”
徐路栀满足地笑,低头在她掌心里舔了一下,湿漉漉的:“所以姐姐也想过我咯,在晚上……”
林倾月不懂她是怎么逻辑跳跃的,本能地否认:“没有。”
徐路栀瞪大眼睛:“你说什么,风太大没听清。哦~姐姐说有啊,那就好。”
林倾月:“……”
她的面颊被调戏得泛了红,实在受不了徐路栀这样磨人又耐心的性子,总在最幼稚的问题上不断招惹着她,非要刨根问底。
林倾月轻吸一口气,索性大大方方地承认:“有过。”
被这样的小火煎熬,她又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怎么可能不动心。
身体诚实地给她反馈,在热气腾腾的淋浴喷头下,一手的湿润。
为少女太过热烈的眼神,为自己的心动难捱,以至于在计划之外,和她有了更进一步的关系。
徐路栀央求着她说说细节,林倾月只是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舌尖轻吐:“以后床、上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