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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女人妖娆性感,桀骜不驯,又无端地给人一种疏离的感觉。
她明明在朝你笑,你却怎么也没法靠近她的身边。
彼时梦里的女子和眼前的林倾月重叠起来,徐路栀心神激荡,林倾月刚一放下平板,冲她妩媚一笑,徐路栀就迫不及待冲上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不住声地叫:“姐姐,姐姐 ,姐姐……”
林倾月顺从地任她抱着,笑意盈盈:“我在。”
她摸了摸徐路栀的头,微笑道:“生日快乐,小栀栀。”
“姐姐。”徐路栀回过神来,意识到刚刚的意境只是音乐,而她们之间距离近得很,不必过于担心。
她把脑袋贴在林倾月脖颈上,不断地蹭:“姐姐弹得真好听,唱的也真好听。”
“嗯。”林倾月轻描淡写,“我去年就想写一首曲子,今年可算写完了。”
她揉了揉徐路栀的脑袋,郑重道:“送给小栀栀,我的第一个听众。”
“谢谢姐姐,我好喜欢这个礼物。”徐路栀忽然有些懊丧,“刚刚怎么没录下来。”
“傻瓜。”林倾月轻轻说,“录下来就不珍惜了,只有只听一遍,才会不断回味。”
“胡说,姐姐弹的我会一直听一直听。”徐路栀反驳,“我不管,那姐姐以后再弹给我听。”
“有机会咯。”林倾月轻飘飘地笑。
徐路栀没看见,女人美丽的双眸里盛着轻快的笑意,拂去表层之后,却是深不可测的哀伤。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林倾月攥紧了徐路栀的手,微笑道:“你刚刚不是说,送我一个愿望吗?我想好了。”
徐路栀抬眼,热切地看着她:“姐姐的愿望是什么?”
林倾月低垂眼睫,喃喃道:“我希望,不要那么早,等我一身清白的时候,再来爱我。”
等她再无羁束的时候,等她可以堂堂正正走在阳光下的时候,徐路栀还会爱她吗?
可她多希望,如果从来就没有饮鸩止渴过,她可以用最好的那个自己来面对徐路栀。
现在的她,背负着生来具有的罪孽,满身阴暗,而罪魁祸首仍然逍遥法外。
这样的林倾月,哪里配得上这么好的徐路栀。
徐路栀没有听清:“什么?”
林倾月摇摇头,去抬手拢头发,不动声色地擦去眼角滑落的一滴泪珠,神色不变:“我希望,徐路栀的愿望能够全都实现。”
不仅仅是和她有关的愿望,而是其他愿望。
比如说,功成名就,建功立业,飞往她该去的高度,见识很多很多比林倾月更好的人。
哪怕她的选择不再是自己,也没有关系,她本来就只配孤身寂寥地活着,离群索居。
她本就不该出生在这个世上。
林倾月闭上双眼,试图一贯地将下巴搁在徐路栀脑袋上,却忘了徐路栀已经长高,她已经够不到了。
怔了一下,林倾月噘嘴:“你矮一点。”
徐路栀立刻乖巧地俯低了身子,林倾月顺利地把下巴搁在徐路栀柔软的发丝上,长长喟叹了一口气。
楼下熙熙攘攘,纷扰万千,楼上是她们两个人独有的天地。
要是能一直这么无牵无挂该多好,要是能一直这么岁月静好该多好。
小栀栀,我好想在你身边,陪你长大呀,你知不知道?
徐路栀在她怀里低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