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和自己的修罗场[穿书]

17、雯心草(九)(2/3)

是自己的手没错。

一名侍女站在轿子门口,由于轿内完全背着光,只隐约感觉到新娘窸窸窣窣动了两下。她正要开口催促,对方终于主动伸手,同时试图弯着腰站起来。

侍女赶紧上前,让新娘子搭着自己的手,扶着“她”迈出了轿子。

很快,许安平站在了轿子外面的空地上。耳边响起迎亲的器乐热闹而熟悉的调子,他几乎忍不住再掀一次盖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似乎出现了类似于“重启”的情况。和上一次相比,许安平目前遇到最大的不同是,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当新郎的鞋再次出现之后,许安平模仿着重启前的印象,欲迎还拒的被新郎牵走了。两人跨过火盆,进入宾客云集的大厅,然后在拜堂的地方站定。

不过这一次,他们连流程都没走完。

就像许安平更早的恢复了意识一样,淇风出现的比上次还早。礼官刚刚喊出“一拜天——”,地字还含在嘴里,整个人就稻草一样栽了下去。

当许安平扯下自己的盖头时,淇风已经解决了周边的所有人,手指第二次掐住了新郎的脖颈。许安平一句“等等”正要出口,就听到了那声熟悉而清脆的“咔”。

于是,他把没说完的音节吞了下去。

“怎么了?”

也许是所谓的第六感,虽然许安平一个字都没提,行凶完毕的少年依然回过头问。

许安平想了想:“本来是有事的,不过现在没了。”

他本来想着留新郎一命,看看幻境会不会有什么变化。结果淇风动手的过于干脆,新郎两次都死的不明不白。

但青年又想了想,死就死吧。

上一次他受制于人,最后这个幻境发生了什么事,许安平并没有亲眼看到。

但淇风一定看到了。

他能这么直接动手,证明这个疑似二周目的状态,和杀不杀新郎、或者杀不杀其他人,大概没什么关系。

许安平没有解释自己的想法。淇风盯着他看了两眼,最后也没开口逼问。

他的目光转移到了许安平的手上,掌心还抓着刚刚掀掉的喜帕。淇风突然啧了一声,伸手把那块艳红的布料拽了出来,用手指一捏就攥成了粉末。

“?”

许安平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的动作,余光中那些粉尘飘飘洒洒落在地上,像是一层消散的红烟。

等他的视线重新回到淇风那边,对方已经走向了洞房的屋子。

这一次,喜房的门框没有遭到破坏,帘子还老老实实搭在上面。淇风和许安平先后走了进去,又同时在门槛内站定了。

拜堂都没完成,屋子里当然没什么人。床还是同一张,不过旁边空无一物。

无论是盛装合卺酒的葫芦、还是不知道放置在哪里的酒液,都还没有被送进来。

许安平回忆了一下,新郎举起盛酒的葫芦时,半拉酒瓢的外壁上,似乎被刻上了某种纹样。

当时他只瞄了一眼,感觉有点眼熟,但没来得及看清楚。

能刻在新婚礼器上面的图案,八成是某种家族相关的印记。既然这里是门派附近的秘境,许安平当然先想到了作为地头蛇的崇丘派。

“不是崇丘,”对于他的猜想,淇风直接否定掉了,“崇丘的门派图腾,这两天你刚刚见过。我们住的那家客栈的匾额、入城时路过的神像、还有那几个弟子的门派服上,都是崇丘派图腾的衍生。”

以修士的神识来说,这种短期内见过不止一次的东西,肯定会直接认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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