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和自己的修罗场[穿书]

6、朱宫(二)(3/3)

初期的修士,如同巨山朝着血肉之躯倾覆。一瞬间,云无衣毫无反抗地倒了下去,雪白的衣袖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在这么近的距离被波及,许安平感到了一瞬的窒息,神志却被迫维持了清醒。他试图回头,想去看看无衣的情况,身体却被牢牢地桎梏在原地。

“你们可真是心有灵犀,”淇风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盯着许安平动态不得的模样,突然用力扼住他揪到面前,“放心,她没什么大碍,只是昏过去了。”

许安平:“……”

“我并不想把她怎么样,”淇风皱了皱眉,似乎正在为此烦恼,“很久没遇到这样的人了……”

听到他的话,许安平的眼睛微微瞪大,想要挣脱控制却无能为力。淇风注视着已经昏迷的少女,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终于回头看向了许安平。

这一瞬间,他的神色几乎显露出暴怒。许安平感觉到后颈被牢牢的扼住,年轻的魔尊抵着他的额头,又换作一副嬉笑的表情:“但你就不一样了,我实在想对你做点什么。之前让我生气的炉鼎三天就风干了,你又能坚持几天呢?”

自说自话完毕,他又摇了摇头:“不对,那家伙哭喊着求饶,所以我让他挑了种死法。但是你看起来不怕死,这么做没什么趣味。”

他认认真真地想了半天,眼神浑然不像看着活物。一会儿又莫名转过头,落在某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方向。

许安平的身体动态不得,脑子毕竟还能思考。他回忆了一下剧情,那里是南陔派灵气最充裕的地方。

有什么东西吗?含桃树?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淇风的牙齿轻轻在嘴里虚咬了一下。那只按在许安平后颈处的手向内一拢,接着就放开了。

与此同时,许安平感觉周身的束缚倏然一松。胸腔倒灌入空气,如同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溺水者,他当场呛咳了出来:

“你,咳……想——”

“想做什么?”

淇风旁观着他喘息的模样,心念一动间,两个人凭空消失在原地。整座药堂依然静谧,空气中只余幻觉般消散的尾音:

“当然是惩处不安分的炉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