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受伤(2/3)
“篆儿!”姜芙才自竹屋后拐出来便急忙扬声唤小院外的篆儿,“快去将姜顺叫过来!”
听她言语急切,再观她眼圈通红手扯沈溯胳膊的模样,惊得篆儿哪里敢多想多问,赶紧转身朝海棠林外跑去找姜顺去了。
待姜顺来了,娘“子应当便会将那花匠的胳膊松开了!
这会儿可千万别有什么人再到这园圃来,万一瞧见了娘子同那花匠这般拉扯,回头娘子的名声可就有损了!
于是姜顺在篆儿情急的催促下以他最快的速度来到姜芙跟前,当然也不忘篆儿对他的千叮咛万嘱咐“绝不能让娘子同那花匠共处一室!”,才听罢姜芙的吩咐便耿直地将她给请了出去,不忘将门窗一并给关上。
本还想着从窗外悄悄往里瞧的姜芙:“……”
篆儿则是在心中想,今夜她得给姜顺添个酱鸭腿才行!
竹屋里,沈溯非但毫无将衣服脱下让姜顺代姜芙检查他伤势的打算,更是连坐都未再继续坐着,而是转过身来对姜顺客气道:“兄台无需为我劳神了,我自换身干净衣裳,待会儿兄台同贵府娘子道一声我背上的伤无碍即可。”
“不成。”向来谨遵主子吩咐的姜顺毫不犹豫道,“娘子既交代了我要替沈兄弟检查背上的伤,我便要完成娘子交代的事情才是,否则我无法向娘子交代。”
“我——”沈溯还要再说上些什么,姜顺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若是沈兄弟执意如此,我也只能如是同娘子交代。”
沈溯:“……”
他也不由想到前两日在宝津楼附近不经意间瞧见姜芙红着眼圈的模样,生怕待会儿姜顺若当真这般同她禀告后她又做出些什么让他尴尬的举动来,只能背过身去,解开腰带,将衣服脱下来。
在看到他背上的伤时,姜顺生生愣住了。
只听沈溯将声音压低道:“还劳烦兄台待会儿跟姜娘子道我背上的不过小伤,无妨,即可。”
院子里,姜芙与豆子一齐蹲在屋前的菜田旁。
她拧着秀眉,难过地同豆子道:“豆子,是什么人欺负了阿溯?又是何时的事情?他什么都不愿意同我说。”
“灶屋里冷锅冷灶的,阿溯他今晨是不是还什么都没有吃过?是不是背上的伤疼得他连饭都没力气烧了?”
“我昨日已经到平阳侯府惩治了昨日那两个毁了这菜田与瓜棚的小厮,往后他们再也不能来欺负阿溯了。”
“还有什么人敢这般来伤他?”姜芙愈说愈难过,蔫吧得如同瓜棚上正渐渐枯萎的瓜藤一般。
他若总这般疏远她,纵是她想要了解他关切他,也靠近不了他。
豆子虽然能听得懂她说的话,可它无法回答她的问题,只能用脑袋蹭蹭她的胳膊,并一个劲地拱她的手。
姜芙自然而然地抬手摸摸它的脑袋,正收回手时,忽才发现她虎口上有些微血渍。
她微微一怔,当即将自己整个手掌翻转过来。
只见她手心与指腹上皆沾了相同的血渍。
她怔怔地看着自己手心里的血渍,瞳仁微缩。
这是前边她紧抓沈溯胳膊后透过他的衣袖沾到她手上来的血渍,方才自屋里离开得急,并未有所注意,这会儿若非豆子不停地拱她手的话,她不知甚么时候才会发现,他不仅背上有伤,胳膊上亦有伤。
且伤得不轻,否则她手上又怎会沾上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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