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前夫

17、难过(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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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溯当即飞快地将花剪递来与她,姜芙将将接过,他便又飞快地收回手,生怕与她有上丁点的触碰。

姜芙抿着唇默不作声地接过花剪,不再看他,而是抬眸朝面前的花田看去。

只见一朵盛放的嫩绯色花朵尤为精神地生长在所有花朵之上,仿若有意这般来引人观赏它的美艳。

姜芙自然而然被它吸引了眼球,便伸出手去拿住它的花茎以将它剪下。

不想才将将碰上它的花茎,便被上边尖利的花刺扎破了手指。

神思胡乱难以集中的沈溯正于心中一遍遍地告诫自己万莫胡思乱想时,忽然想起他这片花田里并非只植芍药,还间植着些许月季,不免担心姜芙识错了花而扎到手,正欲提醒她,却先听得她轻呼一声,手中的花剪亦掉落在地。

沈溯连忙微抬起头来,即见姜芙细嫩如葱白的指尖上正冒着豆大的血珠,花田间那朵生长得最为张扬的嫩绯色花朵则是在微微摇晃。

可见她确是被那朵花的花茎给扎破了手。

若是稍加细心来瞧,便不难发现,这些花儿虽长得极为相似,但它们花茎不同,大多花茎上无刺,少许花茎上生着尖利的倒刺,并非同一种花儿。

而姜芙方才要摘剪的这一朵,并非芍药,而是月季。

芍药茎上无刺,月季则有之,但它们的花朵长得极为相似,时常被人错认,沈溯常年与花木为伴,自是一眼便能区别两种花儿,姜芙显然并未认出来。

姜芙看着自己冒着血珠的指尖,微怔失神。

沈溯则是着急忙慌地看看自己双手又看看左右,寻思着可以拿些什么物事来为姜芙止住指尖的血。

姜娘子十指这般娇嫩,想必是疼极,受惊了。

然而沈溯一介粗人,平日里便是手脚哪儿磨破了皮也从不在意,身上更是从无帕子此类之物,这一时半会儿间竟是不知自己该如何做才是好。

偏偏此时还见得姜芙将双臂缓缓环在膝上,将脸埋到臂弯里,低声啜泣。

沈溯顿时慌得不知所措,从未遇到过这般情况的他情急又无措得手心渗出了层层细汗来,又是一通张望无果后终是听得他安慰姜芙道:“姜娘子你、你莫哭,我……我、我不收你分文便是,你想要哪枝花儿?我来、我来给你剪。”

紧张、局促又笨拙的安慰,磕磕巴巴得险些连话都道不清。

谁知他不说话还好,他这一通安慰下来,只见不仅姜芙将双臂环得更紧,更是呜呜咽咽地哭出了声来,纤巧的双肩一颤又一颤。

不知晓的,还当是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幸而这并无旁人,否则沈溯觉得纵是给他十张嘴,他也说不清道不明了。

沈溯此时不仅手心细汗涟涟,更是着急得额上亦是细汗涔涔,愈发不知自己该做什么说什么才对,偏又不能眼睁睁地看姜芙这般伤心委屈地蹲在地上哭,一番绞尽脑汁后又紧张地问道:“姜娘子可是被月季花刺扎得疼极?伸……伸出手来,让我为姜娘子看看,可好?”

“我不要你管!”姜芙头也不抬,瓮声瓮气地拒绝,鼻音浓重。

沈溯面色白了白,既尴尬又羞愧,复将头完全低下,同时从她身旁慢慢退开。

姜芙等了好一会儿不见沈溯再有反应,她不免有些气恼,这才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双眼,自臂弯后观察沈溯干什么去了竟是没有再理会她。

只见沈溯此时已拎着他的花篮挪到了花田的另一侧,继续剪花枝去了。

姜芙愣住,她、她不过是故意使性子说的气话的而已,他竟真的不管她了!?

她难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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