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前夫

4、阿嫂(2/3)

笑,不由将帕子掩于嘴上,轻轻笑出了声:“官人莫须气恼酥酥,相反着,官人当因酥酥今日这般胡闹而觉高兴才是。”

于筱筱出身书香门第,与姜蒲结为连理是为偶然,人人皆道出身行伍的姜蒲并非良配,但她看中的则是姜蒲的品性,成婚十余载,她这夫君是不解风情了些,可待她却是始终如一,即便她迟迟不能为姜家生下子嗣,姜蒲也从不曾有过纳妾之意。

粗人,可也有粗人疼爱人的方式。

“此话怎讲?”姜蒲非但未有将眉心舒展开,反是蹙得更紧,“她连想都未想过要去颐园。”

他可没觉得有何可令他高兴之处。

“官人试想想,酥酥已有多久不曾与你这般胡闹了?”于筱筱深知姜蒲的所有细心都放在行军打仗上,对人心尤其是女儿家心思上的这些个事迟钝得紧,便也不着急,只循循引他去想。

姜蒲微怔,循着于筱筱的话细细去想。

然而他竟是想不起来上一回姜芙同他这般任性胡闹是何时之事了,好似已是许久许久之前的事情,久到记忆已模糊,让他根本无法想起。

只听于筱筱又道:“酥酥今儿个躲着不去见宋家四郎虽是太不该,可她愿意同官人胡闹,则说明她不再躲着避着官人,而愿意同官人亲近了,这是好事,官人你说对也不对?”

也不知究竟从何时开始,他们本就不亲近的兄妹二人间的关系愈来愈僵,以致他们间谁人先道上一句话便引来一顿争执,再后来,姜芙索性能不见姜蒲便不见,于筱筱这个做阿嫂的不知从中为他们调解斛旋了多少回,却都无用。

再无人同于筱筱这般迫切地盼着他们兄妹和好如初了。

姜蒲觉得于筱筱说得极为在理,然而他还是有忧虑,就怕这是姜芙换个法子来软磨他,让他不阻拦她平日里同苏泽相见。

毕竟前日.她还同他狠狠置气。

“瞧瞧,官人这该又是觉得酥酥的小心思了。”于筱筱一脸无奈,“我这便去与她问个究竟,好让你安心。”

“就劳夫人多费心了。”姜蒲神色认真,甚至还同于筱筱抱了抱拳以示感谢,“还有宋家那儿,也劳夫人多劳神了。”

姜蒲这骨子里改不掉的耿直与认真令于筱筱忍俊不禁:“放心吧,宋家那儿明日我便去赔不是,你昨儿当了一日的值,必是乏了,回屋换身衣裳用了饭后好好歇一歇,酥酥那儿有我便是。”

于筱筱说罢,见着姜蒲点点头,这才转身往姜芙的软玉轩走去。

软玉轩中,姜芙迫不及待地让将将回来的篆儿去给她找来花瓶,将手中的绯桃花枝宝贝似的插到花瓶中,还摆到了屋中最显眼处。

篆儿左瞧右瞧这株绯桃花枝都没瞧出个特别来,很是不解它何以用得上这珍贵的白玉花瓶。

这白玉花瓶为已故去的曹师傅所雕,而曹师傅生前所雕玉器皆供禁中所有,市井百姓所得寥寥无几,曹先生于三年前亡故,其生前所雕玉器便更为珍贵,就软玉轩中的这只白玉花瓶,也还是两年前姜蒲大胜黑水一役后圣上赏赐的,世上仅此一只,可谓独一无二。

姜芙素来喜爱焚香与插花,可自得到这只白玉花瓶后她只觉这世上的花儿都不足以配它,所以从未将它摆上过案台来插花。

眼下插上这一株平平无奇的绯桃花枝,乃是第一次拿出这只白玉花瓶来使用。

“这便是娘子所说的这世上最美的花儿?”姜芙曾说过,只有这世上最美的花儿才配得上这只珍贵的白玉花瓶,篆儿着实不解,“为何篆儿一点未瞧出来这枝绯桃有何特别之处?”

“你当然瞧不出来了。”姜芙捧起花瓶,将其挪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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