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最好(2/3)
要不是那两个找事的小厮,她还能同阿溯多说些话,多看他一会儿的。
不过,那人提到了“府上”以及“侯爷”,想必是平阳侯府的人了,且看他对沈溯趾高气昂的模样,显然那般欺辱他并非一回两回的事了。
要不是为了不拂阿溯护着她的好意,她方才定让篆儿狠狠教训他们一顿!
别看篆儿身材娇小,却打小就是个练家子,身手颇为了得,打趴两个寻常小厮是轻而易举之事。
这是姜家的规矩,姜家所有人,下人乃至主子都必须练些身手,才不至于辱没姜家行伍出身的家风。
莫说是篆儿,便是出身书香门第的于筱筱嫁入姜家后也学会甩起了棍棒,莫看她平日里总是端庄贤淑的模样,使唤起长鞭来还能同姜蒲过上几招呢。
至于姜芙,打小娇贵,虽是一直同篆儿一起练习,但她总是偷懒,以致只学了个花拳绣腿,与篆儿远不能比。
这会儿她是愈想着方才沈溯受的委屈就愈生气,气极了便狠狠瞪了篆儿一眼,吓了篆儿一跳。
虽然她一心想劝娘子离开,可娘子根本就没有听过她的劝呢不是?缘何现下这般凶煞地瞪她?
“篆儿,方才在那小院里,你怎的不将那两个小厮打趴在地?”姜芙想着沈溯总是低着头的模样,既生气又难受。
沈溯那个木头明明就是个练家子的,怎的就不会出手制止他们而任他们这般来欺辱呢!?
若非从前亲眼瞧见他提着刀血洗连家与苏家满门的模样,姜芙亦想不到卑微得从不抬头的他竟有着如同阿兄甚至比过阿兄的身手。
篆儿被姜芙质问得一脸委屈:“娘子不曾吩咐过篆儿啊……”
“哼!”姜芙气鼓鼓的,也不知究竟是生篆儿的气,还是她自己的气。
“娘子……”篆儿却是丁点不怕她生气,她家娘子啊,一直以来都是这般爱使小性子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断不会为了这些微的小事当真生她的气,“缘何如此在乎那个花匠啊?”
“篆儿,从今往后,你不可再一口一个花匠地这般来叫他。”姜芙又瞪了篆儿一眼,蹙着秀眉极为认真道,“他姓沈,单名一个溯字,逆流而上的溯,往后你要叫他沈郎君。”
篆儿:“……”
不,她一点都没有兴致也不想知道那个花匠姓甚名甚,娘子不必如此认真地同她解释的!
“娘子你莫非……”饶是觉得不可能,篆儿还是试探般小心地问道,“喜欢上那个花……那个沈郎君了?”
篆儿还以为自己会听到姜芙否认,即便不是,也至少该看到她迟疑或是沉默不予回答,谁知她却是瞧见本是蹙着眉的姜芙舒开眉心笑了起来,肯定且毫不犹豫地用力点点头,“嗯!”
她面上没有分毫羞涩之色,仿若这本就是毫无疑问理所应当的事情。
“阿溯他很好很好的。”姜芙抿着甜甜的笑,似乎只是提及沈溯而已,便已能令她欢喜,“他是这天底下最好最好的郎君!”
“我说篆儿,你怎么哭了?”姜芙忽尔发现篆儿听了她的话后竟是苦着脸哭了起来,“有什么好哭的?”
“篆儿是哭自己怎么就知道了娘子这么不得了的事情。”篆儿的确是苦恼又难过,“娘子这般,让篆儿如何同大郎君还有大娘子交代呀……?”
难道她又要同此前娘子此前与苏郎君往来时那般瞒着大郎君与大娘子吗?
这让她如何对得起对她有救命乃至养育之恩的大郎君与大娘子?
“娘子这还不如不让篆儿晓得这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