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头上冒绿光(2/3)
如意自是头脑简单,但经过公主这么一点拨突然茅塞顿开:“这……什么!那个人就是柳太傅的儿子,是皇上御封的驸马爷柳常钦!”
“正是”。
南宫凝加重了手下的力道,将窗户重重闭了下来。
南宫凝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忧伤,庆幸的是初遇那人便被轻薄了去,可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三月后将要成婚的驸马,可忧伤的是……好像他并没有把她这个公主当回事,甚至还有了别的女人。
方才后院的园子中,一高一低并肩漫步的风景,让她好不恼怒,她只认为自己贵为长公主竟被人不放在眼中而恼火,不然呢?她又为何会那么生气……
“公主,要不要奴婢通知方护卫和白护卫给那太傅之子一点教训!”
如意义愤填膺,她先前听得公主说是那公子带她从土匪窝子里逃了出来,心中便也不再计较他莽撞失礼的行为,但仔细回想了一下今日送食的场景不禁恨的牙痒痒。真是不知检点,这样的浪荡公子不配做他们家公主的驸马。
“不必了,让方护卫备车,此行多带上一些人,现下继续启程吧。”
南宫凝自是知道,她和柳常钦的婚约不过是政治结姻,两人甚至在此之前连一面之缘都未曾有过,他又如何会受自己牵制,身为太傅之子,又一表人才,年纪轻轻血气方刚,有一些公颜知己也是正常不过吧,男人历来如此。他若真的爱别人,自己向皇上请命另寻驸马,倒也不是不可,就看他有没有勇气为所爱之人向皇上开口了。
南宫凝离开之时正当日中。
柳常钦一直记挂着南宫凝探望之时带来的食饭,便想着趁着自己身体已然恢复,请还回去。
她只当是因为自己从不喜欢欠着别人,其实…
其实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老是惦记着她。
“掌柜的,可知道当日和我一同入店的红衣女子现下在哪间房?”
柳常钦对其他信息不太掌握,但既然是一起被救了,那应该就是一起住进店里的吧。
“不好意思客官,小店不能随便透露住店客人的信息啊。”
掌柜的露出一颗金牙,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公子哥。
柳常钦自是懂得这人是什么意思,从白色宽大的袖口处掏出一锭银子放入柜台。
那老头眼睛发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入囊中,:“哎呀看公子这气质定也不是那歹人,老夫就当帮个小忙,帮公子查一查。”
他拿出一本厚厚的铺子,神色正经的查阅着,手指着一处:“天字三号房,今日正日已结宿离堂。”
“哎呦,不好意思公子,那姑娘已经离店了。”
柳常钦攥了攥拳头,面露不悦之色。竟然敢耍我。好一个掌柜,这锭银子就当是本东家给你的养老钱了。
他拂袖离去,心下却空荡荡的。
大金牙掏出刚才那锭银子放在嘴里使劲咬了一口,直到露出牙印来,鬼精鬼精的笑了出来。
柳常钦还是叫了一些吃食送入房中,自己现在虽没了什么胃口,但梁姐姐还要吃些才是。
这几日都是如此,梁白歌就住在柳常钦隔壁,想来留她一个人吃饭也是不好,便都是请到她房中一起。
“常钦,我们何时启程?”
梁白歌心下一直惦念着家中老母老父,在这北城中已过了数日,不知裴县如今怎么样了,这几日见柳常钦身体恢复,便想尽早前往。
“梁姐姐不必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你吃饱喝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