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撕首

15、第 15 章(2/3)

时你与钦儿可得好好照顾姐姐,别让她又磕着哪里。女孩家不比男儿易受磋磨——矜贵呢。”

最后三个字音颇重,含一点笑,令沈韫不由牵唇,未几听沈延宥朗朗应承,“母亲宽心,有我在,谁也欺不了姐姐去。”

弟弟就是这点好,在她兴致不高时舀来十足欢趣,那些沉闷的心事暂算扫除,能够松下心来用饭。

“你也不许惹祸,出门在外要记着沈家颜面,别再一身狼狈的回来,讨你父亲不快。”

“母亲。”沈延宥十分羞愧地喊了喊,“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我谨慎安分便是。”

“好好好,不说你了。都动筷吧。”

初秋夜里,槛窗纤细进着风,一程一程飘到地心,好在炭火正旺,倒不觉得冷。饭毕,宋氏打量沈韫两眼,抬手向柳伏钦他们挥道:“我与韫儿说几句话,你们先散一散。”

月光皎白如水,倾几分到屋内,很快便给烛火染黄。宋氏坐在沈韫旁边,侧身仔细瞧她,“哭过了?”

沈韫微愣,忙伸手覆上眼间,摇头说没有。

“你和母亲还有什么好瞒?”宋氏拉下她的手,攥在掌心里轻拍了拍,“是谁让你伤心了,尽管说与母亲,我虽是妇人,却也有方子替女儿伸张。”

无人关切时,伤心尚能隐忍,一旦有声音专程慰问你,往往只需一句,所有的委屈和难受都如洪水决堤一样倒漏出来,刹那间便软了嗓。

努力安定良久,沈韫方敛声答:“没有谁的过错,是女儿突然认清一事,有些难以接受罢了。”

听她言语,宋氏已猜出大概,虽不知其中有何机巧让她忽地明白此事,但放下执念是好,遂轻声道:“陆画师是一个十足的仁人,不管外面传什么,你勿听勿记就是了,悠悠众口非你我能够轻易堵上。至于旁的……”

宋氏顿了顿,换上一副毅然的语调,“悲欢离合乃人间常态,我知你心有不平,但有些事情不可僭越,权当是为了沈家。”

沈韫没想过这些话会由母亲跟她讲起,面上除了惊讶,不免勾出失望颜色,“老师是被冤枉的,母亲也知晓。”

宋氏听出她的埋怨,虽极轻,还是叫她捕捉了去。可眼下值得她做的,并非缥缈无力的弥补,她正起神情,“我说的话,你是否听进去了?”

沈韫默了默,方含混道:“是,听着了。”

屋外的黄光离了檐下,显得格外昏沉。柳伏钦背手立在院中,身影暗昧颀长,像一株松劲雅致的柏木。

宋氏透过窗扇递去一眼,心思回转,“那日你受伤,是钦儿将你背回来,可见你二人的关系并非自己以为的那样势同水火。原本一起长大的孩子,打打闹闹的,未必就没有几分真感情。”

她话中带了几分意味深长,“趁着现在和缓,你们俩再好生相处相处,别再跟以前似的,一见面就不对付,落到外人眼中哪里好看呀?”

话锋一下转到这,沈韫适应了会儿,思及来时柳伏钦的一番古怪,冷笑了下,“他这个人最会阴阳怪气,女儿想与其相处也没辙,母亲还是别劝了。”

“叫我和你伯娘省省心吧。”宋氏喟叹出声,“再说了,母亲不会害你,更不是想叫你和我对着干。”

别人家十六七岁的姑娘,不是已经成婚,便是在议亲了。沈韫到现在都不曾相看过谁,并非她这个做母亲的对此事不动心思,而是早早相中一人,就等他们互生情愫,水到渠成。

以前总觉得还能等等,没有孩子会往这个年纪还不开窍,哪想他们两个便是异数,成天稚气地打擂台,零星的想头都没匀给慕情一事。

正巧今日谈到了,便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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