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撕首

19、第 19 章(3/3)

久才说出话。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没人知会我一声……母亲也在。”

哪怕沈韫才三岁时,也不曾开口叫过他一声哥哥,从来直呼其名,好像打小就把他与两位兄长划得很开。方才那一瞬,他都疑心是自己听错了。

而对适才的称谓,诧异的不单是他一人。

杨氏顿一顿,眼珠子往他二人身上不住打转,似瞧出什么了不得的苗头,半天才稍敛了笑,审视柳伏钦,“今日回得这样暗,是又和许家公子‘念书’去了?”

散学念得是什么“书”,彼此心知肚明。

柳伏钦没否认,眼神从沈韫面上移开,显几分不自在,“的确有事情耽搁了。”

“你能有哪样事情,倒是讲给我与你二哥听听。”杨氏收回乜他的眼,使丫鬟从旁多搬一条凳子来。

沈韫见他站在门下,浑身古怪的模样,不由一笑,“伏钦哥哥怎不坐下说话?站着多累。”

这下柳伏钦确定了,他没有听错,目光颇具打量地盯她须臾,前后一想,大抵明白沈韫想要闹他。

等丫鬟置好凳,挨在沈韫旁边,他坐过去,讨饶中有两分霸道的意味,对沈韫低言:“别作难我,我吃受不起。”

若是旁的招数,他或许不会低头,但这一声声伏钦哥哥,唤得他肝颤,感觉受用、又不受用,总之很不好,也很不应该。

于沈韫而言却不损失什么,就是别扭恶心了点,但胜在管用。她回以一笑,悄声道:“我不是和你说过?你欺弄我数回,还想让我一人应对母亲,自身逍遥舒散。绝无可能。”

言讫,徐徐端起腰,面容干净得人畜无害,“伏钦哥哥应该饿了吧,我特意在家中做了一些吃食,不如尝尝?伯娘,让她们拿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