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3/3)
但自从向祖父保证少惹父亲生气以后,她便断了去找解寅的念头。思量着偷偷回老师的宅子一趟,行动谨慎些,没有江瞻,该便宜不少。
“解兄长贵人事忙,我就不去叨扰他了。”
沈韫随意地掸掸指腹上的灰,将一捆老师的旧物归置妥当,接过洺宋取来的画,皆是她之前为祖父所作。
择了几副俏皮的,懒洋洋起身,“走,去瞧瞧祖父。”
思兰院的下人见到小姐,殷勤地替她抱了画,推帘进去。这回不等禀传,沈韫已皱着蛾眉愁道:“孙女怎么听着还厉害了些?祖父平日吃的什么药,管不管用啊?不如再找个医官来看一看?”
沈永对下人们交代过,不论沈韫几时过来,都毋庸拦。倒不是想叫她瞧出异样,实在怕她见不到,瞎担心罢了。
他疲惫地笑了下,帐子依旧垂散,遮得严严实实,“我自己的身子,我清楚。不必寻他们来,顶多再养些日子,会好的。韫韫有心了。”
“您不好起来,少不得孙女日日探望,千万别嫌孙女烦。”沈韫噙着暖融的笑,返身将一卷画扯开,正欲各个拎出讲解,无奈睃了下帘帐,颇有泄气地坐回去,“您看不着。”
简略的四个字叫沈永被她逗乐了,哈哈笑了两声,纵气力不足,多少表明了心情不错,沈韫也跟着开怀。
与此同时,两封请帖一齐递到墨毓轩。其中一张拱花笺,上面印着高雅竹菊,侧头布有金箔,乃柳伏钦所送。另一个规规矩矩,与花费心思的全不一样,却也端正,乃解寅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