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崔小姐悟了

50-60(13/28)

的人已经跌入荷花池,生机不存。

尖锐的痛如刀尖扎在心口,裴宣豁然睁开眼!

“行光!?”

崔缇一夜未睡守在她榻前。

满是雀跃的那声“行光”直直入了裴宣的耳,生生世世的羁绊缠绕着她的心,她顷刻温柔似水:“娘子。”

“你醒了,太好了,我去告诉阿娘,我——”

她喜得语无伦次,裴宣拉住她的手,眸光克制不住地描摹她眉眼。

这就是她的小姑娘啊。

崔缇受不住她看,耳垂一直在发烫:“行光,你是睡傻了不成?”

裴宣噗嗤笑出来,牢牢抱住她腰:“是呀,我是睡傻了,这么久才把你哄到手。”

斯文正经比佛陀还寡欲清心的文曲星,八世轮回,归来已经是文雅的‘流氓’。

“娘子,你再喊喊我?”

她嗓音着实勾动人心,崔缇被她害得小鹿乱撞,轻抿唇瓣,柔柔软软喊道:“行光。”

第55章 缇缇兔

是了,我是你的行光。

……

裴宣这一睡,醒来已经是第七天,上至帝皇,下至裴家打扫的小厮,不知牵动多少人的心。

“表兄!”

窦清月病歪歪地扶着婢子手臂走来,弱柳扶风,脸没一点血色。

她一来,崔缇鼓噪的心瞬间恢复沉静,看看裴宣,视线下移又盯着她纯白色的里衣,想了想,弯腰在她身上加了一层重重的裘衣。

这个季节,临近入秋,远不到要穿裘衣的时候。

她摆明了是在使小性子,裴宣坐在床榻两手拢了拢厚实雪白的裘衣,遮住她清瘦的身形。

崔缇见了心底这才舒坦一点,不过她还是看不惯窦清月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裴宣身后,要说小尾巴,也该是她当行光的小尾巴,走到哪跟到哪。

窦清月算什么人?照着亲戚关系顶多就是舅舅家的女儿,更别说前世窦清月害了她性命。

两人隔着血仇,相看生厌。

崔缇杵在这,窦清月浑身不自在,再看那披在裴宣身上不合时宜的衣服,更觉那毛茸茸的裘衣刺眼。

恃宠生娇!

她咬着一口银牙,脑袋倏地一阵眩晕,婢子急忙扶稳她。

“表兄,我有话和你说。”

“就在这里说罢。”

“表兄!”

她急得连声咳嗽,身边的婢子心生不忍低声为自家小姐求情,裴宣清冷的目光一顿,歪头看向崔缇:“娘子。”

崔缇拧着的眉渐渐舒展开:“好罢,你们聊。”

她起身走开,到底不放心走远,守在门外竖起耳朵。

内室静悄悄,无人说话。

窦清月一脸病容地打量她的‘好表兄’,素白的衣衫,乌黑的发,肩颈比一般人好看许多,优雅出尘,瞧着和先前大不一样。

她轻声喊道:“表兄……”

裴宣低眉并不看她:“你坐。”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木凳,窦清月从善如流地坐下,捂着帕子又在咳嗽,这一回咳得心肺都快要震出来,却不见裴宣怜惜。

不该是这样的。

表兄性子柔善,最是心软。

她忽生不好的猜测,脊背微僵。

“清月。”

“表兄……”

裴宣规规矩矩地揉搓裘衣上如针的长毛,指如青葱,肤如白玉,如瀑的长发垂落在肩背,她柔声道:“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