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王爷对我真香了

16、第 16 章(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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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就在那般惨状下,贺云年都不肯服药,全军上下也找不出一个能劝他喝药之人,最后还是楚延在他伤重无力反抗的情况下,愣是叫人把他摁住,强行将药灌进去的。

楚延拿药盅将药装好,一路行至肃清居外,思绪回拢,楚延抬脚步入院中。

贺云年今日未在房中看书,而在院中练剑。

楚延忙收回刚跨进去一步的脚,夜里剑光晃眼,怎么都觉得有一股杀气向自己袭来,这大晚上的练什么剑?

贺云年见楚延立在院外,随即将长剑收回,转身一脸厉色地看着他。

“我说有你这么盯着大夫看得吗?”楚延见他收了剑,才敢迈进院中。

“给你送药来的,快趁热喝。”楚延举了举手中的白瓷药盅。

“先放进屋内,本王稍后便喝。”贺云年将长剑收入鞘中。

“这药得趁热喝,才有效果,我可是辛辛苦苦在你后厨蹲了两个时辰才煎出这么一碗药来,两个时辰啊!”楚延不信他“稍后便喝”的鬼话,“我得亲眼看你喝下才是。”

贺云年并未应声,只冷冷觑他一眼。

楚延端着药盅,不禁往后连退了几步,只觉今日的贺云年周身那股寒意比往常浓上许多,让人不觉一栗。也不知是哪个不怕死的先前招惹了贺云年,让他跟在后头倒霉。

楚延才不信他方才说的“稍后便喝”,然眼前的贺云年身子好得很,眉眼间一股杀气,手中还拿着剑,可不是当年那个伸手伤重能被人摁着喝药的少年郎了。

楚延认怂,根本不敢惹他,只顺着他意,将药盅端进屋内在桌上放下,眼角无意瞥见房中放在桌上的一只兔子瓷塑,也不知是哪来的。

两人一个在屋里,一个在院外,楚延确定这是个安全距离,随后便在房中大声说道:“中毒之人是你,不肯喝药,便是活佛大仙都救不了你。”

楚延说完,看了眼贺云年脸上神情,不似要发怒的样子,他才敢走出房门,绕了个大圈,才行至院门处。

“我只是个大夫,你自己好自为之。”楚延说罢,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楚延走后,贺云年看了眼摆放在桌上的白瓷药盅,没理。只抽出长剑,继续耍了起来,院中的一株绿梅,竟这么生生被劈断了。

楚延前脚刚走,夏戎后脚便至,手中还拿着一封崭新的信笺。

“参见殿下。”

“说。”

“今日御安堂有信从扬州传回,”夏戎说着,双手将信笺呈上,“是给王妃的。”

信笺,又是信笺。

贺云年冷叱一声,随即将信接过。

信纸展开,信上所书是以裴茵外祖母的口吻展开,不过是些日常之事,只言江府一切都好,外祖母身体康健,叫裴茵无需挂心,只是信上字迹遒劲有力,不似老者所书,明显是男子的字迹。

贺云年脑中不由想起今日离开侯府前,听到的“议过亲的表哥”几字。

贺云年将信纸随手一折,丢给夏戎:“给本王盯紧御安堂的一举一动,王妃的往来书信,一封不落地先送到本王这里。”

夏戎接过信笺,只觉今日王爷与平日不同,似乎比往常多了几分阴翳和不耐。

夏戎不敢揣测上意,只将信收好,屈膝抱拳:“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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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清居外,楚延见夏戎出来,忙伸手拦住他的去路。

“楚大夫。”夏戎驻足抱拳。

“问你个事啊,”楚延背靠花园假山,两手环抱在胸前,“你们殿下近几日来,喝过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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