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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认识。”喻笙选择不说这人的名字。
“别说这些了,真无聊。”喻笙想要改话题。
“说说你们学校的事吧,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个叫林攸忻的,长得特别帅,成绩还好,说他跟我们南山的尤逍是并列南市所有高中里最帅的学神。”
喻笙说起自己听学校里的女生们经常提起的跟尤逍并列的另外一个学神。
她以为靳淙会很自豪的提起他们学校的骄傲,结果靳淙说:“那男的好猥.琐,特别装,当学生代表当惯了,其实啊,就是人渣一个。”
“诶?真的,好巧啊,我们学校的学神也是唉。”
喻笙觉得这描述怎么跟尤逍的人设差不多呢,都是表里不一。
尤逍也是当学生代表当惯了,但私底下却干些跟他人设不符合的事。
靳淙接着说:“他经常约会不同的女生,用他学□□号,骗小女生感情,而且特别怂,花拳绣腿,一点力气都没有,上次被人揍,给堵在网吧出不来,还是粱霆空带人去把他救出来的。我都能把他干趴下。”
“你们学校的学神是这样吗?”靳淙说完,问喻笙。
好像他们南山的学神叫尤逍,挺低调的一个家伙,靳淙在亭林路上上了两年多的学,都没听过这人太多事,只知道他成绩好,各种竞赛奖拿到手软,也不爱炫,课余很少能见到他人。
靳淙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个尤逍跟朝励的四个校霸走得很近。
“好像……不是……”喻笙说。
“那什么样?”靳淙随口一问。
“少年模样。”喻笙随口一答。
“少年?”靳淙玩味这个词,好像这词现在快要被玩烂了。
什么少女偷偷暗恋着少年,他的校服里裹着她整个青春的秘密。
这种句子,网上太多了。
家庭条件首先就不允她伤春悲秋的靳淙看了,并不能引起共情。
“他们看春风不喜,看夏蝉不烦,看秋风不悲,看冬雪不叹,看满身富贵懒察觉,看不公不允敢面对……”
喻笙为了搞笑,忽然煞有介事,对她朗朗诵出陀思妥耶夫斯基《少年》里的金句。
靳淙拿出了烟盒,被整笑了。
因为,听喻笙如此装逼的说出这些形容的时候,她脑海里竟然浮现出粱霆空那张玩世不恭的脸。
少年。
梁霆空。
是吗?
靳淙的少年,是梁霆空?
两人躲在卧室里,关着房门,门板后隐隐传来电视的声音。
在厅里看电视的王絮岚也不知道两人在里面干什么。
“抽吗?”靳淙递了一根给喻笙。
“好啊。”喻笙接过。
喻笙学靳淙抽烟,黑魔的味道不呛人,她吸了两口,还挺来劲,回口居然还有一丝甜味。
两人捏着烟,躲在小房间里,聊着自己感兴趣的少年。
“你知道吗?粱霆空他们敢在我们学校升旗的朝会上打群架,趁校长跟教导主任在旗台上讲话,表扬操行标兵的时候……”
靳淙忽然想跟喻笙求证一下,这是不是就是陀老笔下描写的那种面对不公不允敢面对的少年。“你觉得他们怎么样?”
“不、会、吧?梁霆空这么拽?在朝会上公开打架?”喻笙没想到粱霆空这么敢。
“真的,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打。他们几个打一个班的全体男生,居然还能打赢。”靳淙说起来的时候,清冷的眸子里有笑意,“我们朝励的校长跟教导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