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与校服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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肢,咬她耳朵问:“昨晚为什么留下陪我?”

“怕你醉死。”喻笙娇声回答。

“我其实故意喝的。”尤逍昨晚就想喝醉了,让喻笙送他回来。他那个表哥可会帮他安排了。

“我知道。”

逼王狐狸长大了还是只逼王狐狸,还更爱演,更爱骗了。

“怎么好像对我好一点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他咬着她耳朵,软着调子问,不太能想起昨晚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是你的幻觉。我怎么可能对你这样的渣男好。”喻笙找到他的一件衬衫,还有大衣,打算就这么穿着,玩下衣失踪去上班了。

“别腻了,我去洗澡换衣服。”喻笙挣脱他扣在她腰肢上的手。

淋浴间里,喻笙打开花洒,准备快速冲个澡。

昨晚想着尤逍的事,她其实没睡好。她心疼他,心疼那样为她做尽一切却又觉得理所当然,根本不值得拿来告诉她的他。

总统套里也有其他房间,但喻笙没有去睡,就想这么多陪着他一会儿。

好像陪在他身边,聆听他的呼吸,她难受的心才会好那么一点。

她只要尝试着去感同身受他这几年过的日子,喻笙就会感到心在一股股的抽疼。

如今,那个在十八岁离开她的少年,重新回到她身边了。

曾经她是那么失望,她把所有的骄傲跟爱恋都给了他,他却就那么说离开就离开了。

她不是没怪过他。她也想过那年他为何要走。

昨夜,他当初离开的理由揭晓,他一直被她错怪了。

他悄悄为她做了那么多事,她却什么都没为他做过。

喻笙想得出神,从转学去南高那个蝉鸣树绿的夏天遇见他开始,这些年来,喻笙为尤逍做过什么?

好像……什、么、都、没、有。

甚至于,彻底的去了解一下他的世界,探知一下他的心,勇敢走向他,跟他多靠近一点,都没有。

花洒的水珠子簌簌坠落,在喻笙磅礴凹陷的胸前蓄水。

一双男人的脚踩入。

原本陷入沉思的喻笙像受惊的湿淋淋的鱼,被突兀的惊扰。

她用双手捂住胸,对他惊呼:“滚出去。”

“早就看完了。”尤逍拽痞模样。

“我只想检查一下你那个地方肿消了没有。”进来的理由还是打着关切。

“没有。不要看,混蛋!”喻笙这才发现还有地方没捂住。

“我帮你搽药。”

“不需要。”

“让我好好看看。”

喻笙背转身,背对他,羞赧得想要马上把他赶走。

“不准看!滚出去!”

他轻笑,从她身后轻轻覆住她,坚硬的胸膛压上,宽厚的手扣在她细腰腰窝,徐徐摩挲。

濡湿的吻从喻笙敏感的颈后为起点,酥麻的蔓延开去,他柔声唤她,“娇气包。”

一弄就哭的娇气包。

如果没有他,那年她肯定上不了她学得走火入魔也想考上的清华。

他让她如愿,她却怪他。

其实都行,不管是被喻笙怎么样对待,尤逍都全盘接受。

白雾氤氲的隔间里,水雾暧昧的缠在彼此的皮肤上。

似乎两颗心的距离也被拉近了。

“以前不是还敢约我去小树林干架吗?现在怎么总是这么娇?嗯?”他色.气的嘲笑她。

声带经过完全的成熟发育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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