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礼记(1/3)
梅韫素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又将它压了下去,认真回答:“小女是文晋侯府的嫡长女,名唤梅韫素。”
宋义山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好奇,若有所思地开口:“你就是那个将将被接回京城,一直在外养病祈福的大女儿?”
梅韫素乖巧地点了点头:“是小女。”
宋义山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那你先回甲班吧。”
梅韫素迟疑片刻,下意识望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宋鹤轩。
宋鹤轩站的笔直,跟往日里吊儿郎当的形象大相径庭,这副模样倒有几分冷厉之意,远远望去就像是大将军站在这里,隐隐带着一身厮杀之意。
感受到她的眼神,宋鹤轩低下头同她对视,愣了一会儿又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含着笑意开口:“梅小姐这是舍不得走?”
梅韫素面色一愣,迅速收回眼神,朝着宋义山行礼:“那小女先行告退。”
宋义山淡淡地点头,目送她离开。
待梅韫素转过身去没多久,一道小声的痛呼声从身后传来,夹杂着几声训斥:
“你小子,不仅迟到还逃课!”
“轻、轻点……”
“轻点?我看就是太轻了你一点教训也不长!”
“欸欸欸……”
声音渐渐远去,梅韫素站在甲班门口外,看着里面认真听课的同学,又想起被大将军拖走的宋鹤轩。
怪不得宋鹤轩一开始就走这么快,原来是害怕两人迟到啊……
一股愧疚从她心中油然升起,梅韫素垂下眼眸看了看自己手里握着的水杯。
裴清巧听得有几分无趣,但又不敢明目张胆地在夫子眼皮子底下开小差,只得偷偷将眼神往四周瞟,反复打量着她已看腻的布设。
突然,一抹粉色撞入她的视野,裴清巧定睛一看——
诶,这不是该坐在后面的皎皎吗?怎么站在门口处不进来?
裴清巧疑惑地朝后望去,只见那个角落孤零零地放着几本书,一个人影也没。
宋小将军不在她已经习惯了,但梅韫素为何不在座位上,反而站在门口?
裴清巧满脑子疑惑,又扭头看向门口。
嚯,方才立在那的粉色团子也不见了。
裴清巧朝侧窗望去,看见一抹粉意从窗前掠过,转眼就消失不见。
“裴清巧,这道题你起来论述一遍!”
裴清巧正皱着眉头苦苦思索,却被讲台上的夫子抽了起来。
她抬眼望过去,只见夫子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一般,满满都是失望。
裴清巧急忙敛下心神,将疑惑压到心底去,开始从不同角度阐述这道策论题。
见她滔滔不绝地论述起来,且角度清奇,分析鞭辟入里,夫子紧皱的眉头才渐渐舒展开来。
不亏是他最得意的门生,连开小差也能将这道题回答的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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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韫素纠结半晌,还是敌不过那一股子愧意,转身朝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跑去,步履倒是比之前快上了许多。
等梅韫素气喘吁吁赶到时,门外只有一道挺拔的身影,不见大将军。
梅韫素走近几分,惊奇地发现宋鹤轩正面无表情地头顶一本厚重的书,扎着标准的马步。
就连膝盖和手臂上都有绑着特制的沙袋。
宋鹤轩冷着一张脸,绷紧薄唇,一丝不苟地维持着马步的姿势。
梅韫素见他这副模样,心中忍不住笑了出声,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