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009章 坍塌(1/3)
“琳琅醒醒,杜升月她们出事了。”
“啊?”
琳琅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睡眼惺忪的下床跟着他们去了隔壁,脑袋还昏昏沉沉。走道上贺昕颤抖着音问林然,“林姐,她们不是很有经验吗,为什么会是她们?”
对于没办法摸清规则的新人而言,杜升月她们象征着一种希望和绝对的力量。如果连她们都会出事,那把悬在头顶的屠刀也会随时落在她们脑门上。
这种等待刀落的滋味最是忐忑和煎熬,每一刻都在折磨着她们。
林然也不清楚,但看着琳琅迷迷瞪瞪一摇一晃走来的样子,脸上甚至还残留着睡觉时压出来的一道红印,心底刚生出的一丝无助和恐慌因眼前这人而奇迹般的抚平,她推了推眼镜,“任何事情都有迹可循,大家齐心协力,一定可以找出她们遭遇这一切的原因。”
琳琅朝她们两微点头,踏进房门时还掀起眼皮看了眼门上挂着的门牌,门牌并没有翻转,还和之前一样。不过她在见到室内散架的椅子以及碎了的一地玻璃,还是忍不住摇头,“真野蛮。”
裴桑皱眉,“这东西的确很凶,看屋子内还有打斗痕迹,我看她们凶多吉少。”
湛玉香心往下一沉,“如果杜升月死了,麻烦大了。”
她们在白老三家根本没找到签桶,即便琳琅知晓第十三支签的内容,那也必须是建立在杜升月三人中有一人至少存活的前提下,钱西园在她们面前被杀,当时她还抱着一丝侥幸心态。
现下如果杜升月三人全死,她们永远也不可能知道这三人的任务是什么,最后的祭祀还能顺利完成吗?
傅尤用毛巾捂住鼻低着头不知道在找什么,“这地上的血量好像还没昨天那间屋的多,而且屋子里也没她们的尸体,别那么悲观,也许她们和我们开了个玩笑。”
聂帅却好奇,“大哥,你怎么知道他们在和我们开玩笑,你之前学过医,剖过尸的那种?”
傅尤忙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我要有那个本事,至于把自己喝成这样吗?”他拍了拍自己笔挺的小肚腩。
“琳琅,你去哪?”
“看一下。”
大家对这位穿着病服略显憔悴的小姑娘很有好感,于是齐齐的探出脑袋,就见琳琅摇摇晃晃的走到餐桌前,把其中一束花拿了下来,随后感慨了一句,“啊,真死了。”
众人,“???”
什么真死了,还假死了?
唯有受不了血腥味站在最外围,结果却最靠近琳琅的计仲薇看清楚那束花拿下来后,摆在桌子上所谓‘花瓶’的真面目,她噗通跪坐在地。
啊啊啊——
琳琅被身后的尖叫吓得一哆嗦,花洒了一地,她忙弯腰去捡散落的花,其他人这才与桌面上遥遥相对的‘花瓶’对上眼。
“啊啊!”
“你们瞎叫什么,还嫌现在不够乱吗?”
“头,头头,他们的头。”
裴桑探出脑袋,看见屈天横的头端正的在桌子上瞪着这个方向,从那略显扭曲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死前肯定非常不甘心,所以依旧维持着一副怒容。
一想到他们之前和这东西在同一个桌子上吃了好几顿饭,裴桑眼前一黑,因为鲜花遮挡的原因,竟没有一人发现失踪的人就在餐桌上,难怪老板娘每次准备碗筷的时候,都摆上十二双筷子,除了那位没来得及踏入白石镇的新人,她们当时进入民宿,正好是这个数。
他当时还以为老板娘拿错了。
现在看来,是他太天真。
虽然平时他希望人可以整整齐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