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围猎场(四)(2/3)
傅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怎么有这么吓人的妈,训自己儿子跟训下人一般。
傅婉这时对江时韫感同身受。自己养父也是如此,只将她当做赚钱的工具。
傅婉蹙眉听着,入耳却是一片蛙叫,眼见着江时韫江时韫动了动唇,分明像是说了些什么,可傅婉没有听清,江母好像没有听着想听的话,脸一黑,扬起手,在江时韫脸上甩了一个耳光。
这巴掌声倒是足够清晰,只叫人觉得响彻了正片林子,江时韫白皙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红掌印。
江清悦抓着江母的手,站在了江时韫的身前,泫然欲泣:“娘,你为何要打兄长,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您不是来劝兄长回家的吗?”
江母没有一丝后悔的意思,仍是忿忿道:“你看他眼里还有我这个娘吗?毒蛇是养不熟的,滚吧,若是霁王有个三长两短就别再想跨进江府的大门。”
傅婉在心里咋舌,怪不得江时韫这个人阴晴不定的,有这么个娘不疯也得掉半条命,江时韫的老师她是知道的,那个告老还乡的张相,一代清流,是朱云折槛的大好官,据说是江时韫小时候才华过人,在诸多学子里一眼相中江时韫收作了弟子。
至于这燕子晋……难道江时韫与燕子晋交好是江家的意思?所以江时韫和燕子晋的关系并不是表面那样吗?
还不待佛婉想完,江时韫就迈着长腿来她这个方向走来,她心头一慌,拔腿就想跑,不料脚下被树枝绊住,险些跌跤,发出了一阵声响。
糟了!
“谁在那边?”江母看向傅婉的方向。
江清悦欲过来查看。
“不用过来了,是一只野兔,适才窜了出去。”江时韫的声音穿过草丛在不远处传来。
傅婉喘了喘气,还好还好,没有人发现她,不过刚刚她这里有野兔窜出去吗?
傅婉心道:谢谢你兔子。
江时韫停住了脚步,拐了个方向向营帐方向走去。
傅婉待江母和江清悦走后,也就跟着离开,还不待她走回自己的帐子,就碰到了因见到她而一脸欣喜的苏攸宁。
“付南书,你刚刚去哪里了?我找了一圈都不见你”
傅婉手指向后面的草丛:“如……如厕。”
苏攸宁面露怀疑:“可我见你帐子内没有点灯。”
“那是因为我刚睡醒,苏大人何故寻我?”
苏攸宁眼神不自在地扫向四周:“自然是约你看星星,我看今夜星星璀璨夺目,我们可以一起观星赏月吟诗作赋,岂不妙哉?”
傅婉露出了狐疑地表情抬头看向天空,眼见乌云密布,风雨欲来,哪有半点星星的影子。
“你确定?”
苏攸宁给自己找补,有些不安地抬头看向天空:“可适才我看天上分明都是星星。”
还不待傅婉开口,天上就响起了一道轰鸣的雷声,紧接着就开始有点点雨滴落下。
看吧,撒谎的人连老天都要看不下去。
傅婉没有理苏攸宁,转身欲走,胳膊却又被苏攸宁握住。
傅婉有些不懂了,他是不是看过偶像剧,每次都喜欢抓着她的胳膊跟她演这种偶像剧桥段。
夏末的阵雨常常忽而变大,眨眼的功夫,豆大的雨点变得愈来愈多,啪嗒啪嗒的往下砸。
“快跑啊苏攸宁,有什么话我们回帐子里讲,不然雨要越下越大了。”傅婉回头看了一眼愣住的苏攸宁,她回拉着他的手,带着苏攸宁冒着雨往自己帐子里跑。
苏攸宁看着姑娘抓着着腕子的手,和她瘦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