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围猎场(六)(2/3)
李侪顿开茅塞,正色直言:“付将军,既然是你叫我家公子害的旧伤复发,待别人察觉接待使带病任职会有非言的!不可叫医官,那便由你帮我家主子包扎吧。”
傅婉错愕几量,还不待她开口,李侪便又道:“付将军,我家公子如今病着,那他先前欠下的那些公务还亟待我去解决,那我便先失陪了。”
李侪朝傅婉一揖,傅婉只好应下:“如此也好。”
李侪这便赶紧溜了,出帐子后他背对着帐子大舒一口气。
这次他成功察觉到自家主子的眼神了,他有把握,这个月的月俸会涨!
如若涨了,他就给十贯钱买上好的五谷吃。
……
帐子里傅婉给江时韫上完药,用纱布打了个漂亮的结。
而后她就愣愣地望着江时韫的侧脸上突兀的蚊子包,傅婉想到自己以前也经常被蚊子叮脸,常拿六神当香水喷,鬼使神差地就伸出手去触白切黑脸上的蚊子包。
傅婉心疼地咋舌:“可恶的臭蚊蚋,竟专拣帅哥美女咬,定是嫉妒我们的容颜。”
“哦?”江时韫侧头道,“那傅娘子肯定生的很美。”
傅婉突然自信起来:“那可不,我画给你看。”
傅婉伸手蘸了点茶水,在桌上开始画。
“先画个鼻子和一个鹅蛋脸。”傅婉写了一条竖线做鼻子,而后画了一个鹅蛋。
“双眼皮杏仁眼。”傅婉画了两个圆。
“这是刘海。”傅婉画了三根须。
“洁白的牙齿。”傅婉写了个四当嘴。
“耳朵和头发。”傅婉左右各写了个3,而后在头上画了几根毛。
“好了。”
江时韫看着桌上丑陋的简笔画,愣了下,忍俊不禁随即歪着脑袋低笑一声:“傅娘子的丹青手艺我实在拜服,若我也能有你这般的好画技就好了。”
“你想学还不简单?”傅婉又伸手蘸了蘸茶水,她高兴道,“我教你便是。”
“一个丁老头,给我两鸡蛋,他说三天还,四天也没还,买了一块肉花了六贯钱。”傅婉嘴上说着在自己的小像旁边又画了个老头的脑袋。
江时韫看着傅婉一本正经问:“这是谁?”
傅婉回道:“丁老头。”
江时韫忽的有些泄气,手指了下老人的脑袋,语气似乎有些受伤:“你我是盟友,为何在你旁边的不是我?”
傅婉看向江时韫,思索几量后狡黠一笑:“江大人生的太好看了,本将军画不出来,如若江大人自轻自贱要做这小老头也不是不可以。”
江时韫晕开眸色,忽的一阵咳嗽,傅婉神色便又紧张起来:“江大人没事罢。”
江时韫点点头:“有事,很疼。晡时在下还要操持围猎事宜。”
“不如围猎时我看顾着你。”傅婉冥思苦想最后道。
江时韫偏过头去似是有些自恼:“这段时日若付将军若是能陪着我便是最好,李侪脑子笨嘴笨手笨脚也笨,不似付大人这般心灵手巧,就连这伤都包的极好。”
听白切黑都把话递到这里了,傅婉这是懂了,白切黑定是天蝎座,记恨起她叫她给他做丫鬟。
算了,谁叫是她把人害成这样的呢,傅婉如释重负:“如此……我会对江大人负责的!”
……
傅婉好不容易将江时韫哄睡着,明明感冒就是要靠睡觉捂汗才好得快,那厮没想到癖好如此变态,居然叫他一直画丁老头才肯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