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穿进虐文(三)(2/3)
由于付南书是女子领军,便留起了长长的斜刘海遮去半边脸,是以添上几分疏离,让人难看清自己的容貌。再加之先前一直身处深闺闭门不出。
所以彼时她还是很有自信这里的人难将她辨出来。
傅婉顾作皱眉,眸中却闪过一丝狡黠,她顿了一下又道:“‘一宫之间生动乱’这是天道告诉我的箴言,且此子非为燕国女子,三月后方得现身于京师中。”
一宫之间生动乱——几个解出字谜的官员瞳仁震颤。
此女姓高!北颐国姓!
“胡言乱语!”那官员坐不住了,燕国权柄如何取得又何关北颐人的事!
几个伙计正准备上来抓她。
这时坐席间另外一人出声质疑傅婉,听那声音清润非常:“在下怎么闻所未闻这付将军还精通卜卦窥命之术?”
傅婉心里旋即“咯噔”一声,暗道不妙,不想自己这半边脸遮去,在场居然还有人认得她。也没敢看向那人,只余光去看,这才见到那说话之人一身玄衣,一个琉璃制成的金边镜片架在鼻梁上,通身气质矜贵凌冽,让人徒觉得不可向迩。
他就这么端坐在那,哪怕与他相隔距离再远,也能感受到那通身的端方清冷之气。
这人……
多半是是幕后大反派江时韫,在男主身边有眼疾还要戴叆叇的就他一人……看他这道貌岸然的模样,倒是一表人才,都可以逐梦演艺圈了,可惜了是朵黑心莲。
他居然见过付南书。
身为原著的白切黑反派江时韫,可以堪称一名满级搅屎棍,因是世家养子自幼便和诸位皇子们一起念书,一直颇受皇帝喜爱,皇帝还亲口问其是否愿意入御史台为官,结果他不但推诿了,甚至因这至交入了燕子晋门下做幕僚。
江时韫幼时便和燕子晋是玩伴,长大后做其谋士看似好像是自然而为,其实这全是江时韫的一场谋划,其目的是想让燕国皇室手足相残,男女主也终落得个亡命鸳鸯的下场。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江时韫那个没有血缘的妹妹爱上了男主,他爱而不得才做了这一切。
以至于每看一遍傅婉都要感叹一句,这剧情可真狗血透了。
而此刻,这个有八百个心眼子的白切黑却识出了她的身份,若是她这个身死的将军凯旋后没面见天子,还出现在了勾栏之间。
一不小心,便是欺君大罪。
傅婉咽了口唾沫,道:“什么付将军,小的可不认识……天下间长相相似之人数不胜数,这位公子莫不是认错人了!”
一个伙计眼疾手快地关上了门。
傅婉带着那小娘子背抵着门身形紧绷,她对燕子晋道:“殿下这是准备言而无信了?”
燕子晋扯了下嘴角,他喜欢混迹勾栏瓦肆也就是在避锋芒,碰到这么个“大胆子的刁民”,唯有轻轻放下才符合自己长久以来的伪装,于是喊住那群伙计云淡风轻道:“君子一言,让她们走。”
得到此令,那群伙计便不再作拦,傅婉眼疾手快拉着那小娘子赶紧出了房间。
待眼前两个女子已然不见了身影。燕子晋才对江时韫道:“江逾你说的是哪位付将军?”
江时韫敛去神色,指节摩挲着腻滑的杯角,更是叫人难察其色,他耸肩一下故作失言:“无碍,许是我认错了。”
燕子晋拍掌一下,另丝竹管弦重新唱起,舞姬复而扭动腰肢,燕子晋跟一众官员道着“见笑了”,彼此之间来往敬起酒来,于是席间复而觥筹交错起来。
他这才在无人察觉之际对江时韫做了个唇形:适才那人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