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穿进虐文(五)(2/4)
王如容扶着傅婉的肩膀将她拉开,抽了抽鼻子,欣慰一笑:“来,让娘好好看看我们小婉儿……”
她点点头,抚着傅婉的脸蛋:“嗯,晒黑了,但更英气了,像你哥哥,更像你爹爹!”
傅婉听到那声“小婉儿”更是愕然,她怔怔道:“娘你叫我什么?”
“你这孩子,怎的闺名还不让娘唤了,你小字单字一个婉啊,怎么才三年……就……跟娘生分了呢……”王如容说完,泪便跟断线似的止不住的落下,她觉着失态,转身用帕子拭泪。
想不到,付南书的小名居然叫付婉。
付婉,傅婉。和她一模一样,傅婉心头像被热流包裹,整个人暖融融的。
傅婉开始投入角色,她小步上去从后拥住那个拭泪的妇人,她道:“没有的没有的,女儿这是太想娘亲了,三年时间太长了,女儿几度命悬一线,都是因为心中有娘亲这才撑了下来,女儿喜欢娘叫我小婉儿!”
这时却见那府中管家上前打断这温情场面,对着众人一揖道:“公爷叫小姐去一趟易水堂。”
王如容听了,这就用手紧紧牵住傅婉道:“姑娘刚刚回来,怎么就叫她去宗祠那地方,不出来看自家闺女就罢了,这是要做什么。”
“老奴也不知,姑娘还是先去了吧。”
傅婉这就用另一只手拍拍王如容:“没事女儿去去就来。”
谁知在傅婉被管家带到那易水堂后,她站在满是牌位的房内手足无措,只听得一身姿挺拔精神矍铄的老人从廊里徐步而来,对她道:“跪下。”
傅婉不明所以,这付南书的爹怎的好不容易见女儿回来就要她下跪,但左右也是她占了人家身子,不占理的,她无奈下只好掀开衣袍前摆跪在地上。
却听那老人又道:“你可知为何我要你一来就跪列祖列宗。”
傅婉心里懵的很:我怎么会知道你为啥让付南书跪下?
遂摇头道:“不知。”
那苍劲的声音又是传来:“那便继续跪着。”
待傅婉跪了一个时辰左右,腿都麻了,王如容这才不顾家丁的阻拦冲了进来,眼睛红肿,似是刚刚哭过,她把傅婉扶起来:“快快起来,定是还没用过午膳,跟娘去吃午膳,别听你爹的。”
而这时付琛这才得了消息赶过来:“你这是干什么,慈母多败儿,不让她跪在这好好清醒一下,省得不晓得什么是天高地厚了!!”
王如容这就回头冲他愤然:“婉婉她在北境守了三年,打了三年!就连跟我们父母逢上佳节也仅有寥寥几封家书,盼星星盼月亮才把她盼回来了,你就要这么对她吗?”
“她当如此!你看她一回来都不晓得先见父母,只递了个口信,叫亲人担心受怕此为一当。她明明性命无虞,却故意对外声称身死这是欺君,此乃二当。”
付琛一甩袖袍,而后更是加重了语气,“这第三当,便是她不知天高地厚不懂推诿,这朝中武将本就不多,圣上让她一女子手握重兵,还掌了实权,又该有多少人会将她看作眼中钉肉中刺!这次归京一路上的危机便是比她在行军打仗时都要多得多……”
傅婉不懂,她虽真的不会领兵打仗,但她亦不能理解为何女子不能掌权,遂不满地嗫嚅:“这兵权本就是应得的。”傅婉还无法理解武将能得到的只有荣耀而非兵权。
“你说什么?”付琛遂侧身看向傅婉。
“爹您且看这灵台上的列祖列宗,沧溟军之所以能得今日这般壮大,还不是他们一代代打拼所得?”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