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我一人的be文学又达成了

10、交锋(三)(3/4)

她指尖无意触到江时韫的背部,微凉却不柔软,亦如其它习武的人,却叫他身子一僵。

……

次日破晓,江时韫悠悠转醒,却发现傅婉早已醒来,此刻正背对着他,露出半个后背,正在给自己的肩胛上药。傅婉抖落药粉,嘴里溢出一声痛呼,声音又压的很小,似是怕吵醒他。

女儿家的背后本该一片光滑细腻,可她的背后却是一处处狰狞的伤口,蜿蜒盘踞。

似是察觉到背后的目光,被看者也不惊慌,只是继续淡定地处理好伤口,复而穿上衣服。

那人儿转过身来看向他:“你昨夜发高热了,现在有没有好一些?”

江时韫答非所问:“你倒也不避讳。”

傅婉知道对方所说的是当他面换药之事,想到自己以前也没少穿过清凉的衣服,遂不假思索道:“我都不介意将军介意什么,就如姐妹一般,何况军中也不乏有男子啊,这么多年我还不是过来了。”

江时韫突然便觉得一股无名怒火冲上心头,这么多日相处下来,她居然说把他视作姐妹?!

“付将军可真是有男子气概。”

傅婉没察觉到有何不对,继续道:“是啊,昨天晚上我不也看了江大人你嘛,你放心,我见过不少男子的身体,自然也不会像寻常女儿家那般看过便对大人您纠缠不休的”

江时韫怒气更盛,真想把付南书的脑子刨开来看看到底装了啥。

他阴阳怪气来了句:“付将军的背也不甚好看。”

傅婉这就以为江时韫嫌弃她背后的伤,遂反驳:“你懂个什么,这叫荣誉!这才是真正的功勋,远比圣上的封狼居胥来的更铿锵有力。我腰上的疤是在济州一役所伤,当时敌军把我压倒在低,我将将拿剑抵住,还是受了伤,左侧肩胛是在嵬城时敌人的暗箭,背后中间的就有来头了,当时还有一个兵士为我牺牲了性命……”

傅婉脑中一片浆糊,已有些晕眩,她喋喋不休的说着,就如当时在北境给她治伤的医师一样喋喋不休,那医师说完最后还加了一句:“如今您这又多了一处伤,现在都十七处伤了。”

傅婉当时听的很是心惊,差点把眼泪给吓出来,而眼下她已然平静了心态,就如诉说旁人的事一般,尽管这本就是旁人的事。付南书终究是付南书,傅婉终究是傅婉,这些荣耀与勋章终究不是傅婉的。

可江时韫听了却万分刺耳,甚至觉得有些揪心,哪有人会以身上的伤疤为傲的……

傅婉说完兀自走到江时韫身边,用手探向他的额头,感觉没摸出来。

犹豫半晌,最后鼓足勇气用自己的额头抵了上去。

江时韫凝了脸色,下颌越绷越紧,气不打一处来,她难道也是这么对她军中的兵士吗?

感受到额上骤生的温度,江时韫都要气笑了:这个付南书,就连是谁发热都搞不清吗……

傅婉闷闷的抵了会儿,脑子昏昏沉沉:好凉好舒服……她都舍不得移开了,应当是退烧了吧。

江时韫正想移开她,却见她身子摇摇晃晃,栽倒在了他的怀中。

真是个傻子。

他抬起白玉般的手探了下傅婉额上的温度,灼热的烫手。

江时韫忍着背上传来的发慌的疼,将傅婉背起,艰难走出洞穴,每一步都因为布料的摩擦而感受到剧痛。

傅婉双臂环着江时韫的脖颈,身体紧贴着对方的后背,为了找到个舒适的姿势也不安地动了动。

江时韫疼痛难忍,遂啐道:“付南书,你要是再敢动一下我就把你丢在这。”

背上的女孩听见,不敢再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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