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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洛听到他的要求,心里不由更加怜惜,他替他掖了掖被角,“那我先去隔壁给你烧热水。放心,我一向不喜睡觉时还有人在我的宅邸里,所以夜间我的仆从都已经回去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有什么事,你放心喊我便是。”
“”
见被子里的人没有继续接话,顾洛只能无奈一笑,去给他准备热水和衣物去了。
等顾洛出了门,津辞才原形毕露地打了个哈欠,一副懒到没有骨头的样子。
“唔,小白,感觉你加印子的技术有进步。”津辞伸出手,打量着手臂上交错的红痕。
“那是。”小白现在对津辞的各种奇怪要求已经感到非常习惯了,那身印子就是它在短短几分钟内给这个壳子弄上去的。不仅如此,它还贡献出了自己私藏的酸奶,在这具壳子的大腿上弄出了些干涸的白痕,可以说是面面俱到了。
小白自己也觉得奇怪,要是是在第一个世界,它见到津辞的这种恶趣味,一定会觉得非常无语。但是一连三个世界下来,它不仅业务愈发熟练,而且心里居然也跟着期待起之后的效果了。
如果有时空局的老员工知道这AI的前后转变,一定会泪流满面地说出这样的一个真相,大魔王身边永远只有两类人,一类是被他传染了恶趣味的人,呃AI也算吧。另一类则是被恶趣味迫害的人。
“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没过一会,顾洛又走了进来。
“嗯。”津辞低着头下床,有些费力地站起身。
那纱衣不仅透明,而且下摆很短。顾洛很轻易地就看到他腿上的红印和白痕,以及已经缠绕到小腿的黑色荆棘。漆黑与雪白,对比分明,更显得触目惊心。
“我需不需要我扶你去。”顾洛有些犹豫地说。
“不用了,我身上脏。”津辞摇了摇头,“这还只是黑暗侵蚀的第一阶段,会有些腿脚无力,不过还能正常行走。以后只会更严重,我迟早要适应的。”
顾洛差点便脱口而出,不需要你自己适应,他可以照顾他。可是现在的他又有什么立场说这话呢?如果是放在过去,他是圣子,他是守护骑士,那他便能名正言顺地照顾津辞。但是如今,一个是遭到背叛的前圣子,一个却与害他沦落到如此境地的贵族与教廷都有着不浅的关系。
而且他也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最为不堪的那面吧。
“好,衣服和伤药我也放在房间里了。”顾洛没有继续劝说。不过在津辞洗漱时,他一直有些不安地在门口徘徊,生怕他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摔了。
等津辞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淡淡香气出来,顾洛才送了一口气,然后后知后觉地感到自己的行为像极了什么偷窥狂,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怎么了?”津辞故作迷惑地看向他。
“没事。对了,药涂了吗?”顾洛转移话题。
“已经涂了,就是”津辞的脸也漫上一层浅红,“有些地方涂不到。”他轻声说。
这像极了某种邀请。等顾洛反应过来,他们已经一前一后地坐在床上了,面前正是津辞雪白的裸背。
屋里没有点灯,但借着月色,顾洛能看清津辞背上交错的红痕。刚才他只注意到了那个吻痕,却没发现更往下的地方还有绳子的勒痕。津辞皮肤细腻,只需一些轻微的摩擦,粗糙的绳子就很容易地在他身上制造出勒一些破口。
顾洛用指尖搽了点清凉的药膏,在津辞背上来回移动着。药膏渗入伤口与他人的指尖带来的异样感觉,让津辞偶尔会抑制不住地轻喘两声。
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