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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 为何师尊你总是一日一个样。前一刻对我亲近, 后一刻便能绝情地让我去修无情道, 现在又说心悦于我我在你眼中究竟算什么呢?一条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师尊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授业之恩不假, 我也知道这些恩情是我怎么也偿还不完的。但是我真的受够了, 为什么你总一次次给我希望,而后又亲手将它掐灭。”
弟子对师尊说出这样的话, 无疑是大不敬的。说完这段话似乎耗尽了荆辞勇气与精力, 让他大病初愈后本来便不佳的脸色变得更为苍白。饶是如此,他还是挣扎着起了身。
“逾明对师尊大不敬,自请去凌寒峰思过。”凌寒峰是天衍五峰中最为特殊的一座, 由宗门执法长老管辖, 终年被冰雪覆盖, 关押着许多穷凶极恶之人。过去前往凌寒峰守峰的弟子往往是犯了大错的, 在此等清寒之地一待至少就是几十年。荆辞自请去那处思过,显然是选择了自我放逐。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顾洛的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有的只是一种古怪的平静。
荆辞低着头沉默不语, 静待着他最后的发落。
谁知下一刻, 他却突然被拥进一个熟悉的怀抱中。所谓熟悉, 自然不是他曾在现实中与顾洛有过这样近的接触。他们之前虽亲近, 但也只是点到为止。可是在不久前的梦境中,梦里的那位就是这样抱着他, 做那些不可言说的亲密之事。
想到这里, 荆辞不由更加羞恼, 推拒着紧紧压着自己鼻尖的胸膛。
“师尊你这是做什么!呃唔。”
顾洛稍稍一垂头,便吻了上去。和前几个世界一样,还是那样熟悉的味道,柔软甜美得让他沉醉,但想到这个世界里有些迟缓的进度,顾洛的动作不由放肆了几分,攫着那唇狠狠地吮了好久。
待他抬起头,便见荆辞喘着气无力地卧在他的臂弯之中,唇畔、眼周泛着嫣红。顾洛用大拇指拭了拭他湿润的眼角,含笑说道:
“为师是想,或许只有这样你才能冷静下来。现在愿意听我辩解了吗?”
荆辞刚才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这会儿还有些没回过神来,连目光都还涣散着,哪能冷静下来回答他。
“你不说,为师就当你是默认了。”顾洛又笑了一声,将他下滑的身子往上托了点,然后熟练地摸了摸他突出来的椎弓。前几个世界他就发现了,小辞身体的这个部位特别敏感。只消得轻轻一捋,保管他没有半分挣扎的力气。
果然,荆辞的身体像鱼一样剧烈地弯折一下,然后又瘫软地落回那个怀抱中。不过被这样一刺激,他虽身体无力,但神智却逐渐清醒了,顾洛想要达到的也确实是这样一个效果。
“小辞,不管你信不信,从第一面见你,我就知道自己动了心。”当然不是这个世界的第一面,在很久很久之前,他的一颗心就已经沦陷,顾洛在心里补充道。
“我心悦于你,又日日能见到你,如何能控制得住自己,去不与你亲近呢?”顾洛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荆辞的反应。他虽然没未说话,耳廓处弥漫的浅粉色却暴露了他的心思,顾洛知道他是听进去了。
“只是我却不能确定你的心意。我与你之间,毕竟有一层师徒关系在,外人的看法我当然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你的看法。我只担心你对我无意,却迫于救命之恩与师父的这层身份勉强答应我。这样即使你与我在一起,我也开心不起来”
“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刚醒来那段时间,你说你不想再沾情爱。我不知这是你的一时意气之言,还是打算一直如此,又不好直接问你,于是便想趁着择选修炼之道的机会试探你一下却没想到,居然伤了你的心。”顾洛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