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3/4)
“嘿,你个滚犊子!”高远对着秦真的背影一阵拳打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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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房里,
言倾一个人闲得发慌,正拿着小金棒逗弄笼子里的黄鹂鸟。
黄鹂鸟似乎不怎么待见言倾,既不吃言倾喂的玉米粒,也不陪言倾玩耍,总是把头埋在翅膀下,时不时用黑溜溜的眼珠子瞥一眼言倾。
像极了裴笙高高在上的模样。
言倾再没了逗耍它的心思,扔了小金棒:“跟你主子一个德行呢!”
窗外,天已经黑尽了。
寒风夹着雪花拍打着纸窗,在言倾的耳畔呼呼作响。
窗台边上,放着一个小小的软塌,刚好够一个人躺下。
那是裴笙白日里休憩用的,却在上一世成为了言倾的小床。
言倾想到此事就生气。
上一世,裴笙不愿与她同床共枕,让她夜夜睡软塌。
她也是糊涂,怎就这般迁就裴笙呢!
她好歹也是侯府娇生惯养的二小姐,从小在锦衣玉食里泡着,何时吃过这些苦?
不行,她要睡床!
气呼呼的言倾也不管新婚之夜的礼节了,自行拆了头上繁重的金饰、脱下复杂的喜服,缩进柔软的被子里。
她在暖和的大床上兴奋地打着滚,将床板弄得“吱吱”作响,却在听到院子里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时,立马规规矩矩地躺好,佯装熟睡。
等到裴笙推门进来,言倾才慢悠悠地撑起身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软绵绵的:“夫君,你回来啦!”
言倾的语气是关怀的,人却丝毫没有要下床迎接他的意思。
天寒地冻的,
她好不容易将被子捂热了,起身多冷呀!
少女懒洋洋地窝在被子里,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圆润的小脑袋,可可爱爱地望着裴笙。
裴笙挑了挑眉,视线扫过被随手扔在屏风上的喜服,侧身坐到桌旁,优雅地给自己倒了一盏茶。
有意思,
新婚之夜,新娘子不等新郎掀盖头、不和新郎喝交杯酒,倒一个人提前睡下了。
裴笙:“倾倾睡觉还真是不安分呢,我在院子里都能听到你的床板声。”
言倾的心一抖,
难道他一早看出来她是装的?
不管了不管了,戏都演了,没道理退缩。
她夸张地打了个哈欠:“我今天早上起得太早,困得慌。夫君不会怪我不守礼节吧!”
裴笙握着茶盏的手一顿,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随即他深吸一口气,放下茶盏,拿起桌上的交杯酒。
他绕过屏风,坐到床沿边上,皮笑肉不笑:“怎么会呢?是夫君回来得太晚了。”
言罢,裴笙将左手中的酒杯递给言倾,示意言倾接下。
不管多晚,交杯酒一定得喝。
“哎呀,夫君,我手疼。”言倾刚碰到酒杯就缩回了手。
她将微红的手心向上,拧着眉吹了吹。她多情地望了裴笙一眼,小手搭在裴笙的手背上,借着裴笙的手将酒杯送到红唇前。
红烛摇曳,灯影灼灼,
少女穿着单薄的里衣,雪白的颈项和傲人的身段一览无遗。
她仰头喝下交杯酒,眼尾透着欲拒还迎的风情。
许是言倾的动作取悦了裴笙,裴笙一直阴沉着的脸终于有了些许的笑意。
他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