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3/4)
满室的旖旎烟消云散。
言倾拢了拢被他扯开的衣裳,娇滴滴地将他推开,“夫君快走吧,莫让旁人等急了。”,又见裴笙沉着脸不肯动,她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夫君刚才的问题等到下次见面的时候倾倾再回答你。”
裴笙难舍地在言倾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似在发泄不可明说的邪火,直到言倾娇娇柔柔地喊疼,他才松口,叮嘱了几句离开了。
院子里,高远揽着秦真的肩膀哭笑不得:“秦哥,刚才世子爷想杀了我,杀了我啊!”
秦真冷哼一声:“毁人I洞I房,天打雷劈。”
高远不爽了,推了秦真一把:“不是你让我去请世子爷的吗?你丫的,又坑我!”
*
言倾思来想去,觉得自己之所以不像从前那样畏惧裴笙,大抵是因为心中无恨了。
有时候人的想法真的很奇怪诶!
从前她恨他、怕他,一边讨好他一边骂他;如今她真要离开了,反而放下了。
女人的身体骗不了男人,不管她嘴上说什么,她的身体最实诚。
言倾决定不给裴笙留字条,假装凭空消失是最好的选择。为了不让绿衣和琴画起疑心,她没交待任何事,更没带走任何的衣物或者包袱。
她就从陪嫁的银票里面取了几张面额大的,再拿了少量的碎银,反正她脖子上的玉佩和手腕上的玉镯能换不少钱,足够她在外面漂泊个好几年。
侦查过地形,言倾于裴笙走后的第二个夜晚,一个人悄咪咪地猫进青竹苑的竹林里,顺着狗洞爬出了府。
为什么选择狗洞呢?那是因为她有经验嘛!
寒风萧萧、夜影灼灼,
言倾和一个车夫在商量出行的事情。
言倾:“师傅,搭我去福州多少钱?”
福州距离长安城约有三天三夜的车程,那里人杰地灵、山清水秀,最重要的是,那里有言倾阿爹的一个远房亲戚,实在走投无路的时候还能混顿饭。
车夫:“湖(fu)州啊?”
言倾一愣,尽管她知道这位车夫是外地人,但从前并未与他说过话,并不知晓他的口音如此奇怪。
言倾点点头:“对呀,就是福州。”
她认识这位车夫。
车夫常年帮京中的贵女们送送小东西之类的,人很老实、做事勤快。言倾知晓人心险恶、危险重重,尤其她还是一个漂亮的弱女子,漂泊在外面会引得不少登徒子垂涎。
她多加了两倍的价钱,提出让车夫顺带做她的保镖,将她安全护送到福州后,她再多加五倍的银两。
车夫高高兴兴地应下。
雇主给的银两够他一家老小吃穿用度大半年了。
言倾上了马车,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她被判了死刑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夜色中,马车向着城门疾驰而去,十来个身穿夜行衣的暗卫相互之间比了个手势,兵分两路。一路人马紧跟马车,一路人马赶往世子爷的方向。
湖州,裴家盐矿营地。
临时搭建的帐篷里,裴笙正在安排遇难家属的安抚问题。
陡然,一个气喘吁吁的暗卫和帐篷外的秦真说了几句,秦真立马脸色大变。他疾步走进帐篷内,神色凝重:“世子爷,世子妃离家出走了!”
裴笙手中的茶盏“砰”地一声,落在地上。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