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五月(2/3)
裴良方自己单着,没兴趣深究小两口的缠绵悱恻,只是对燕绥强调:“我开的药需要一日不落地喝,忌剧烈动作,忌房事。”
面对如此直白的用词,燕绥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你不是说暂时没办法解决白头吟吗……下个月十五……”
裴良方皱了皱眉,徐嘉式那老狐狸把小皇帝拿捏得死死的,倒连累他又砸招牌又扯谎:“我说不用就不用,按时喝药就行了!”
“这药要喝多久?”
“少则两三月,多要八九月。”
裴良方先前说白头吟暂时无解,却又不让他们用原先的方法解毒,实在是奇怪。但既然是徐嘉式信任之人,燕绥也没有别的话说。
“好。朕会按时喝的。”
裴良方开的药有些苦,幸而燕绥不是怕苦的人,每日按时喝药,希望能彻底解决白头吟之困。
若真能几个月之后就能彻底解除白头吟,以正常的方式堂堂正正地和徐嘉式相处,那就太好了。
时间转瞬而过,四月过完便到五月。
崔家和薛家的婚事果然没有取消,也没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只是在朝堂上明显可见薛槐与徐嘉式水火不容,无论何事,政见总是冲突。
但崔家和薛家似乎都不晓得燕绥也是知情人,燕纺还来跟燕绥哭诉说崔渐顿悟了佛法一心遁入空门,如今舍下大好的姻缘和家业不知云游到何处去了——让他们找到的尸首来自毁容的死囚,亲娘都认不出来。两家都以为二人已死,为了颜面,自然不会对外说是殉了情——燕绥宽慰一番,听燕纺擦干眼泪又推荐妹妹便赶紧抽身说要去批奏折。
五月六日崔薛二家联姻,相比于前期筹备,婚礼当天显得虎头蛇尾,除了新郎新娘大概没有人真的高兴。
五月十日永安王燕植生日。
燕绥提前派人打扫出东宫,在东宫给燕植大办生日。
明眼人都看得出皇帝至今未扩充后宫,并亲自教养侄子,是有以永安王为储君的意思,便铆足了劲头送礼。
崔家碰了几次软钉子也不在燕绥身上多下功夫了,燕纺总把自己女儿送去和燕植一起玩。但小胖子眼里只有吃的,半点不懂怜香惜玉。
燕绥问燕植和崔渺在一起好不好玩,小胖子撇嘴:“娇滴滴的小姑娘。她根本不懂吃,还浪费食物。大肘子竟然不吃皮,皮才是最好吃的!她非说瘦肉更好!无知!”
同样,崔渺回家哭着扑进母亲怀里:“永安王逼着我吃好油腻的肥肉,我好想吐,再也不要和永安王一起玩了!”
崔家眼看着这条路也走不通了很是惆怅,相比而言,燕绥倒是态度开明心情轻松。
反正燕植还小,且让他无忧无虑再玩几年,真到了该成家的时候便选个两心相悦的做妻子。
燕绥自己的母亲便是出身平民,自然没有什么门第之见。他不会太过插手侄子的婚事,只要燕植选的人善良踏实,即使身份低微,礼仪与处事方面有所缺失都可以慢慢再学。
燕植生日这天,燕绥亲自下厨做了练习已久的荞麦鲈鱼羹和长寿面。
小胖子感动得抱着燕绥痛哭流涕:“我亲爹对我都没这么好……呜呜,皇叔你的关爱真好吃,啊不,真香……”
“好啦,乖。”燕绥拍拍侄子脑袋,心里忍不住想,送到摄政王府的那份羹汤会得到同样热烈的喜欢吗?
“不要跟摄政王说朕给你做了长寿面。”燕绥嘱咐侄子。
“为什么啊?”
“不记得上次他说朕想做厨子吗?上次学做鱼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