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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去年段星敛在台上肆意唱歌的飞扬模样给人印象太深,那吉他手居然记得,过后寻了个空隙找下来,笑得洒脱,拍了拍段星敛的肩,大喇喇地问道:“哥们儿,你去年的新年愿望实现了吗?”
邵遇几人闻言皆是一震,可未曾待他们开口,便见段星敛垂着眸,周身似乎覆了一层化不开的浓云。
他摇了摇头,低低地说:“没有。”
健康、平静和裴翊。
一个都没有。
那吉他手似有遗憾,鼓励了他几句,便没再多说了。
但很显然段星敛听不进去。
后来段星敛回家,像是受了刺激,冷静地发了疯。
他把他和裴翊的照片再度从保险箱里拿了出来,贴在房间、贴在走廊、甚至贴在楼梯间。
冯笠回家见到这一幕,触目惊心。
然后在这个跨年夜,母子两个纷纷不得安宁。
再之后段星敛去了冬令营,营中成绩很好,到一月底时,确定保送P大。
而那之后,段星敛便没再去过学校。
他如裴翊一样,轻飘飘地消失了。
没人知道他的去向。
楚一帆好奇地问过邵遇,但邵遇却只是垂着眸,神色间有些伤感,却没再多说什么。
总之一班靠窗的倒数第二排,就这样空出了两个座位。
空置的课桌渐渐覆上一层薄灰,热烈过、钟情过、多愁善感过、心猿意马过又意气风发过的少年时期,就在这渺渺的余音中,走向了曲终人散的末尾。
作者有话说:
少年篇结束,下章时光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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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一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