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出马仙19(2/5)
“你!”假“姜荻”跺脚,捂住血淋淋的手背,讽刺道,“你看,才几天,你就比我更像黄大仙了。”
“我像个屁。”姜荻呸了声,闭口不言,思绪纷乱。
这家伙说的有几分道理,他的确在适应作为黄大仙的生活,就连意识也在跟这个诡异的世界融合……长此以往,他还会是他吗?
姜荻冷汗连连,心想,他非得把身体换回来不可,绝不能留在这儿。他要通关副本,和顾延一起离开。
“老实待着,别动歪心思。屋里屋外全是四娘娘的人,你跑不掉的哦。”假“姜荻”临走前给姜荻抛个眼神,媚眼如丝,把姜荻整得汗毛倒竖。
少顷,那只跟姜荻有过几面之缘的黄鼠狼道士揣手走入后殿,看到绑在柱子上一脸生无可恋的姜荻,唉声叹气道:“阿d啊,你怎么混成这副德行?竟然惹到了黄四娘娘?让你七舅姑八大姨知道,该有多伤心。”
姜荻茫然,这老道,还不知道他是谁?青袍道士不住絮叨,念得姜荻耳朵起茧。
他突然冒出个想法,嘴甜搭了几句话,表达一番悔恨之情,又拐弯抹角地打听,四娘娘打算明天什么时候处置他和这群小屁孩?
老道士怜悯道:“明日寅时。阿d,娘娘的命令无人敢违抗,你……你吃点好的上路吧。”说完,给他丢了只卤鸡腿,也不知是安家村哪户倒霉人家偷的。
寅时,那就是凌晨三点到五点。姜荻不清楚他昏迷了多久,总归不会超过第六日,还有时间!
尸臭就差把姜荻腌入味,他没胃口吃鸡腿,歪着脑袋假寐,实则勾起爪子偷偷磨绳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无法感知确切时间,让姜荻愈发心慌意乱。顾延他们如何了?这个点儿差不多该进山了吧?他们,来得及救他吗?
姜荻忐忑难安,金黄的绒毛黯淡,耳朵耷拉下去,忽然间,昏暗中似有一阵破风声袭来,身下有黑色雾气激荡。
“谁?”姜荻浑身一凛,头皮发麻,却被一只手捂住嘴。
“是我。”
*
第七日,凌晨。
两只黄鼠狼抬着捆成粽子的姜荻,来到布置一新的阴庙前院。
王陵墓穴灯火通明,长明灯散发难闻的灯油味,黄四娘娘庙在青砖甬道上映出怪谲的影。
院子正中不规则地插满破旧的招魂幡,似乎是个阵法。姜荻定睛一看,那招魂幡上的洞眼不是虫蛀,而是七窍,是一张张人皮。
姜荻默默挪开视线。阴庙殿前已聚集起黄四娘娘的徒子徒孙,乌泱泱的,都穿着古人祭祀用的长袍大褂,伸长脖子打量他。
老道挥动狗尾巴草拂尘,站在廊下,口中念念有词,歌颂四娘娘功德齐天。旁的黄大仙也举起手中的祭器,吹吹打打,乐声嘈杂难以入耳,像夏天嗡嗡叫的蚊子,一个劲往姜荻耳朵里钻。
假“姜荻”换了身松垮的白袍步入前院,衣襟大敞,露出胸前的两抹粉和聊胜于无的腹肌。
有伤风化!姜荻瞪他,却得到一记嘲讽的白眼。
“哎呀,抓紧吧。”假“姜荻”说,“早些解决完我这头,别耽误了四娘娘的吉时。”
乐声渐息,留有几个弹中阮和扬琴的黄大仙,奏响瘆人的靡靡之音。姜荻四体百骸的血液冰封,胸前的金光像烈风下瑟瑟的火苗,意识开始昏沉,咬紧牙关才勉强维持清醒。
假“姜荻”咬破指尖,把血涂抹在眉心,再在姜荻的两耳间画下一个古怪的符号。
轰隆!阴庙前殿的朱红雕花木门无风自开,八名黄大仙恭敬地抬出神龛,将周身殷红的神像小心抬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