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绿茶穿进文工团

懂得都懂(是亲哥哥,还是情哥哥?)(5/6)

,怎么可能睡地上。”

陈思雨却是拉着陈轩昂出了院儿,找个死胡同的枯井畔儿,垫了报纸坐下,这才捧出那只拳头大的松仁小肚来,掰成两瓣儿,递给他一瓣,自己来一瓣。

这年头流氓多,但抓的少,因为女孩子被人耍了流氓都耻于承认。

可毛姆不知道呀,她仗着自己的身世,指气颐使:“我得跟你谈个心。”

“好吃吧,吃完去锅炉房抱稻草,记得多抱一点。”陈思雨说。

媒介非常重要,是叶玲个大嘴巴,把王大炮爱跟女人耍流氓的事宣扬开的。

意犹未净擦嘴,陈思雨说:“一句话的事儿,王大炮就会乖乖去睡茅厕的。”

吃饱后俩姐弟在外面溜达了好一圈儿才回家,甫一进院子,就迎上郭大妈。

偏生这时被背起来的毛姆看到了丁主任,以手相指:“你就是陈思雨的领导吧,我叫毛姆,我可是咱们北城活着的白毛女,你肯见知道我。”

松子仁儿和肉的风味完美融合,它可真香。

丁主任不想对毛姆有偏见的,可望着王大炮头上被撞了两个大包,犹还色眯眯的眼神时,对毛姆,心里只有满满的厌恶和鄙夷了。

毛姆被撞的脑子发懵,顿时又是哎哟一声:“大炮,你能不能走稳点。”

“当然是给王大炮睡啦。”陈思雨说。

“我也是听人说呀,咋就成胡扯了?”陈思雨摊手说。

岂知丁主任把陈思雨叫进办公室,却伸手就抚她的肩膀,眼圈都红了:“有那么一门刁钻不讲理的亲戚,你的日子过得很艰难吧。”

葛明珠瞧着王大炮头上两个大包,问:“他头上咋好大的包?”

她先说:“毛姆来啦!”又悄声说:“刚才我去上公厕,听隔壁院的人说,毛姆那儿子爱跟女人耍流氓。”

可现在两颊已经红润得多了,虽然舍不得,但给姐姐逼着,他也不矫情,几口把肠子吃完,舔了嘴,这才说:“姐,抱稻草干嘛?”

在这个穿衣极度保守的年代,饶是王大炮这种经常摸姑娘屁股的,也没见过穿紧腿衣的女孩,所以毛姆在找领导,他的眼睛则粘在舞蹈队的姑娘身上,一个错腿,哎哟一声,只觉得眼冒金星,头已经撞门框上。

但在这个贫脊的年代,纸是稀罕物,信纸一沓都要八毛钱,而素描需要大量的宣纸和彩笔,而些那东西徐莉都没有,想要,就得问丁主任。

洗白成功!

“我会考虑的。”她说完,厉声说:“陈思雨,去我办公室。”

陈轩昂咬了一口,顿时唔的一声:“姐,这肠子里居然有松仁儿。”

于此,陈思雨有解决之道,她说:“不管他跟谁耍了流氓,大家都是受害者,咱们不追究受害者,只打色狼,叶玲,你跟你们院里的姑娘们说一声,咱们这儿来色狼了,让她们天黑走路,上厕所时小心点。”顿一顿,又说:“色狼最喜欢藏公厕里,悄悄看女孩子们了。”

毛姆则在喊:“陈思雨的领导在哪里,出来见我。”

王大炮登时跳了起来:“操,老子自打进门就坐在儿,厕所都没去过,你们这帮老臭娘们,就他妈知道冤枉好人。就你们的老屁股,我都不稀罕看。”

葛明珠忍不住说:“思雨,他喜欢耍流氓,会那个……女孩的屁股,你小心点。”

但更多的却是人与人之间无比坦诚的互帮互助。

“咋,有人摸你啦?”陈思雨说着,却是眼儿一撇,瞪了王大炮一眼。

在歌剧团门外搭上公交车,一路就坐到了墨水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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